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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后入dirtytalk)

      林砚声直起身,欣赏着林茵茵躺在桌上,因为情欲而微微颤抖的模样。
    他并没有立即满足她身体的渴望,而是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皮带,金属扣发出的清脆声响在安静的阁楼里格外清晰。
    他没有脱下裤子,只是拉开了拉链,那根狰狞的巨物便迫不及待地弹跳出来,顶端因为兴奋而分泌出清亮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水光。
    他握住自己的滚烫,在林茵茵眼前晃了晃。“宝宝,看清楚了吗?等会儿就是这根大鸡巴,要把你的骚穴插到烂。”
    他将林茵茵从桌上扶起,让她转过身,双手撑在冰凉的桌面上,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正对着他。
    这个姿势让林茵茵的曲线一览无遗,从纤细的腰肢到浑圆的臀瓣,形成一道诱人的风景。
    他戴着皮手套的手掌在那挺翘的臀肉上抚摸,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细腻。“这个屁股,天生就是用来被人打的。”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
    “啪!”一声响亮的巴掌。他戴着手套的手毫不留情地扇在林茵茵的左边臀瓣上,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掌印。
    林茵茵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的呜咽从唇边溢出。
    “叫啊,宝宝,我想听你叫得大声点。”他粗声说着,另一只手再次扬起,对着另一边的臀肉又是狠狠一下。
    “嗯…扇的好爽!小骚货就要被哥哥打。”她学着哥哥说那些骚话。
    左右交换的巴掌扇声在阁楼里此起彼伏,林茵茵的臀部很快就布满了红色的掌印,火辣辣地疼。
    林砚声却像是上了瘾,一边打一边用下流的语言侮辱着:“看看你这个淫荡的样子,屁股被打得越红,下面的水就流得越多,是不是天生的淫娃荡妇?”
    他用手指沾了些林茵茵穴口流出的爱液,强行塞进她的嘴里,“自己尝尝,有多骚。”
    她感受到这股腥味,有些不满意,但哥哥皮质手套的气味又充满了她的口腔,她立刻又乖顺地舔他的手指。
    “操,真是淫荡。”
    在林茵茵的臀部被他打得红肿不堪时,他终于停下了手。他握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巨物,顶端抵在她泥泞不堪的穴口。
    他没有立刻进去,只是用龟头在那片红肿的花唇上反复摩擦,感受着那里的湿滑与滚烫。
    “准备好了吗?我要用我这根鸡巴,好好地操干一下你这个骚穴。给你止止痒。”
    话音未落,他腰部猛地一沉,那根粗长的巨物便撕开柔软的穴肉,毫无缓冲地、一贯到底地插进了林茵茵的身体深处。
    紧致湿热的甬道瞬间将他包裹,那极致的快感让他舒服地叹息出声。他从未设想过妹妹的穴会如此紧致,夹的他差点秒射。
    “操……真紧,快要夹断了。”他没有动,只是享受着这被紧紧包裹的感觉,同时伸手,再次对着林茵茵的臀部狠狠扇了一巴掌,“再夹紧点。”
    “啊啊啊快干死小骚货…呜呜…”林茵茵被扇的要颅内高潮了,偏偏哥哥又慢慢地折磨她。
    林茵茵带着哭腔的淫靡叫喊瞬间点燃了林砚声眼底最后一点克制的火焰。
    他低笑出声,那笑声在喉咙里滚过,带着令人战栗的沙哑和兴奋。“好,哥哥现在就干死你这个小骚货。”
    他扶住林茵茵的腰,那根深埋在温热甬道里的巨物开始缓缓抽动。他刻意放慢了速度,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一个龟头在外面,然后又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撞回最深处,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宝宝真是乖。”他的声音贴在林茵茵的耳廓,戴着皮手套的手掌再次抚上那两瓣已经被打得红肿的臀肉,力道却变得轻柔,指腹在那滚烫的皮肤上画着圈,与下身狂野的撞击形成极致的反差。
    “原来你喜欢被人叫做骚货?早说嘛。小骚货,小穴真会吸,想把哥哥的鸡巴吸断在里面吗?”
    他的动作猛然加快,粗长的鸡巴在紧致的穴道里疯狂地打桩,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快感。
    书桌随着他撞击的频率微微晃动,桌上的物品散落一地。
    他一手掐住林茵茵的腰,防止她被撞得向前滑去,另一只手的手掌又再次高高扬起,对着那不断晃动的臀瓣狠狠地扇了下去。“啪!啪!啪!”连续不断的巴掌声混杂着肉体撞击的淫靡水声。
    “大声点!叫给我听,告诉我你的骚穴有多爽?”他一边操干,一边粗声命令道。
    林茵茵不敢放声大叫。
    红肿的臀肉在他的掌下颤抖,而下身的穴肉却收得更紧,仿佛要将他彻底吞噬。“看看你这个淫荡的样子,被人一边打屁股一边操,是不是爽得快要飞起来了?”
    他突然抽出大半,只留一个头部在里面,然后用一种研磨的方式狠狠碾过穴内的每一寸嫩肉。
    在林茵茵因为空虚而发出不满的呜咽时,他又猛地整根捅入,鸡巴上的青筋刮过敏感的穴壁,带起一连串战栗。
    “骚货,想不想要哥哥射给你?”他喘着粗气,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林茵茵的背上。
    “想要…哥哥的精液,哥哥的一切我都想要。”她恨不得他射死她,射在她脸上,射在她嘴里,射在她哪里都行。
    “茵茵真乖。”他放慢了抽插的速度,转为一种磨人的顶弄,龟头反复在子宫口打着转,“如果再乖一点。哥哥等会儿不止会干死你,还会把所有精液都灌满你这个骚穴,好不好?”
    他的声音恢复了一丝平时的温和,但说出的话却淫秽到了极点,像魔鬼的低语,诱人沉沦。
    “好。”
    他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顶在她的子宫口,让她一次又一次地攀登上高潮的边缘,却又在即将到达巅峰的瞬间,被他的手指用力地按压住阴蒂,强制停止。
    这种反复的折磨让她彻底崩溃,她哭着、喊着,用最下流、最羞耻的话语哀求着林砚声,求他让她高潮,求他射在她里面。
    “好,射给你。”他低吼一声,下身的动作骤然加快到极致。在最后一次撞击中,他的腰杆猛地绷直,将巨物深深地埋进她的甬道最深处。
    炽热的精液喷涌而出,一股又一股地射进她的子宫里。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穴肉在这滚烫的冲击下,剧烈地收缩、痉挛,淫水一股一股的喷出来浇湿他的柱身,将他的精液一点不剩地全部吸进最深处。
    高潮过后,他并没有立即抽出。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将她紧紧地拥在怀里,“真不想出来。”
    他的嘴唇轻轻吻着她的额头、脸颊、耳垂,用最温柔的动作,安抚着她因为高潮而颤抖的身体。“乖,全部吃下去,不要让一滴流出来。”
    他用手指轻轻夹住她的阴唇,防止精液流出,声音里带着满足的笑意,“宝宝的骚穴真会吸,把我所有精液都吸走了。”
    高潮过后林茵茵的面部潮红,眼睛里充满了泪水,她的逼夹着哥哥半软的性器,里面还塞满了他的精液,缓了一会才意识到问题。
    “哥哥,没有避孕,等会要买避孕药。”现在天色已晚,让林砚声吩咐助理去买更方便,她实在是太累了。
    “我结扎了。”
    林茵茵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在我意识到对你的感情的时候就去结扎了。”林砚声丝毫不避讳谈及对她的情感了。
    “可是你一开始并没想到会这样…是我主动的,万一我喜欢别人…”
    “林茵茵,你还是不够了解我。”他打断了她的话,“你只是打破了我的计划,你怎么知道我的计划里没有你。”
    他早就做好了两手打算。
    第一,将一切拉回正轨,小妹拥有自己的人生,他虽嫉妒但也祝福着她和她未来的丈夫,他不会让她过上贫穷的生活,他的小妹就快乐幸福的过一生就好。
    第二,他接受不了上述假设。
    本来他以为克制住自己的欲望,教会这个只会依恋她的小妹正确的道德观,一切都可以走向幸福的道路。可当她日日夜夜玩弄自己诱惑至极的身体时,他想到未来将有一个陌生男人将她占为己有,他不仅嫉妒的发狂,还为自己不能占有而抓狂。
    是占有欲作祟。
    道貌岸然的和妹妹说着“这样不对,我们是亲兄妹。”实际和妹妹冷战几天就坚持不住那些仁义道德了。
    很显然他高估了自己的道德,也低估了对林茵茵近乎病态的爱恋。
    这是他养大的妹妹,就该属于他。
    林茵茵并不知道,还有一个秘密地。
    如果林茵茵真的爱上其他人,他就会把她带去那里,然后和她说:“茵茵,我对你的囚禁是秘密地,这里是我们的秘密地。”
    他努力的做一个正常人,努力的想和她当正常兄妹,努力的想让一切都符合世俗。
    但妹妹不想。
    符合世俗让她那么痛苦。
    他就应该让她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