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不是你把你自己送到我面前的吗?”
他一把扯开姜棉的睡衣,纽扣崩得到处乱飞,姜棉终于回过神,双手下意识想要去捂自己,窦屹川冷嗤一声,根本没将他微不足道的反抗放在眼里,一只手抓住姜棉两只细瘦的胳膊摁在头顶,另一只手扯住他的裤腰猛地向下一扯!
姜棉惊恐地叫出声,彻底醒了,两条白皙的长腿可怜地并在一起,他的眼里盛满了恐惧,他不懂对方要干什么,只会下意识地去叫那个让他安心的名字,“窦屹川,窦屹川……”声音渐渐带上了哭腔,“你干什么呀?我好冷。”
可是那个人并不回答他,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腿瞧,目光冷静而赤裸,像望不见底的深潭,可仔细看,却能清晰地看见其下翻涌的浓烈欲望。
姜棉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窦屹川压住他一条腿,抓住他的另一条腿,无视姜棉的反抗轻而易举地向两边扯开。
好半晌,窦屹川没动一下,一直盯着他,耻辱感将姜棉淹没,他扭了扭腰,颤抖着说“不要看了,”却没想这一下让窦屹川的呼吸瞬间变粗了。
他眼底的红色加深,赤着眼在姜棉的房间里搜寻着什么,随后,他半垂着眼,眼底让他多了一股艳绝和残忍。
他说:“我要让你记住欺骗我的下场。”
姜棉浑身的汗毛立刻竖起了,他敏锐地察觉有什么开始变化,“啊——啊啊啊!窦——”
窦屹川忍得辛苦,低喝,“别动!”怎么可能不动,姜棉不管不顾,一会喊疼,一会喊窦屹川,窦屹川被他叫的,只好放开姜棉的手,两只大手一同握住姜棉的细腰,姜棉的手终于得空了,却不推人,反而把自己整个人往窦屹川怀里送,“窦、窦屹川,对、对不起呜,你原谅我,好疼!”他去亲窦屹川喘着粗气的嘴巴,把对方热而干的嘴唇添湿,“求求你窦屹川,好疼,我害怕。”
殊不知,他这样只会让男人产生更深的谷欠望。
“别来这招。”怎么会有姜棉这么可恶的人,看起来呆呆傻傻,却是最精明的,向来会利用他,向来知道他的弱点,他知道他爱他,所以才知道让他心疼是最好的法宝。
他残忍一笑,“我不会再上当了。”整跟庭了进去。
姜棉的脸瞬间惨白。
好几秒,他只有吐气没有进气,双手双脚被抽掉筋一样地垂下去,他变成一条没有四肢的鱼。
姜棉灰败的眼珠缓缓转动一下,他断断续续地,却很坚持地问:“你是……要杀我吗?”窦屹川微微皱眉,就看见姜棉突然哭了,很伤心的那种哭法,“你也推我下楼吧。”
他要死了,窦屹川要杀了他,那他宁愿和那个男生一样很痛快的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是用一根粘了碎玻璃的把捞火棍塞到他身体里折磨他好。
窦屹川却忽然停了,“谁告诉你的。”
他的表情变得阴狠无比,姜棉被吓到,突然想到了电影里的很多情节,杀手杀完人都会把知情者顺手干掉来保证任务的绝对保密性。
他白着脸,避开他的视线,说没有人,又说我什么都不知道。窦屹川掰过他的下巴,一字一顿,“谁、告、诉、你、的!”
姜棉就是不答,不管窦屹川怎么逼问他,最后姜棉的脸色渐渐变了,嘴巴里开始发出微弱的呻因,手脚甚至开始不自觉地缠上他。
窦屹川眼底情瑟和痛苦交织,他在这个时候,突然感觉到一阵彻骨的恨意。
他把手指塞进姜棉的嘴巴里,阻止对方再发出勾人的声音,又抽了几张纸盖在姜棉的眼睛上,挡住他魅惑的眼神。他百动腰身,用要把人丁死的力道。头上的纸巾随着他的动作而晃动,像被微风吹起的新娘的洁白头纱。
但姜棉不愿意做他的新娘。
【作者有话说】
和谐版
第11章
窦屹川无休无止,姜棉受不住,失禁了一波又一波,晕了过去。
模糊中他感觉自己在移动,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窦屹川线条凛冽的下颌,怀抱很温暖,姜棉又安心地睡了过去。
虽然窦屹川想要杀他,非常凶地对他,但是姜棉的内心还没有转变过来,在他潜意识里,还是非常相信和依靠窦屹川。
窦屹川垂目,看着怀里的人,姜棉像个小猫一样蜷缩在他身上,脸颊微红,情事的余韵还在他身体里发酵,他的呼吸绵长,很放松、完全不设防的模样,仿佛对抱着他的人十分依赖和放心。
他想到手下给他发的消息,只觉得讽刺。
接到姜棉的电话后,他立刻让人去查了姜棉的行踪,结果根本没有出市记录,差点将一个小小县城翻个底朝天,布控在对方小区的人在凌晨和他报告目标回家了。
窦屹川当时已经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一收到消息就赶过去了——姜棉居然真的在家。
他为了躲自己,在外面待了一天,甚至怕他会来堵他,所以才很晚回来。
谁说姜棉没有心机?
当初会接近他、勾引他,不就是为了摆脱金哥吗?现在用不上他了,所以一脚踹开。
姜棉始终如一,可是付出真心的人就活该吗?
窦屹川的心和石头一样冰凉。
他要让姜棉付出代价,姜棉最好识时务,不然,他料不到他会做出什么事。
窦屹川闭上了眼,用极其别扭而珍重的姿势搂紧了怀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