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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邬秋仔细想了想,抱着雷铤的一条胳膊:“吃的倒罢了,只要吃些有滋味的便好。不过倒有些想喝你那回调的那蜜饮汁子,嗯……哥哥看原料可还好弄到?若不易得,那也不妨事的,也不是非喝不可。”
    怎么会这样乖巧,雷铤捏捏他的脸,在心里无声地发问,嘴上说道:“我尽力去采买,若能买到是最好,若实在现在城中商贩货物少买不到,我再用时鲜的东西给秋儿做些别的尝尝,好不好?”
    邬秋吃饱了就容易犯困,已经倚在雷铤身上,闭上眼睛应了一声。雷铤想他才刚吃完饭,便欲叫他等一阵儿再睡,想了想,拍拍邬秋的脸蛋道:“秋儿先别睡,还有件喜事要告诉你。”
    邬秋果然睁开眼,问道:“什么喜事?说来我听听。”
    雷铤在他背后垫了两个软枕,不让他立刻平躺下去:“我方才听见阿爹他们在商议,这几日便要请了媒人来。再预备新衣和聘礼之类,也等孩子稳下来。两月之后,我们就可以拜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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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雷铤亲邬秋很少直接吧唧一大口或者深深地吻很久,大部分时候比较喜欢很纯爱地在脸上嘴唇上等各种地方轻轻亲一小下(嘿嘿嘿)
    雷铤看邬秋日常感受:哈特软软
    第30章 终于成亲啦(上)
    顾及邬秋的身子, 再加上事发突然,许多应用之物都不齐备。雷铤正儿八经迎娶邬秋,还真是在将近两月之后,邬秋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快要四个月大的时候。
    现在已是十一月中, 距那场水灾已经过去近半年, 流落在永宁城的许多灾民还没有返乡, 不过那场瘟疫倒已被压了下去, 故此医馆虽仍忙碌, 却比先前好了许多, 雷铤忙中偷闲, 将三书六礼皆准备齐全, 又将邬秋的户籍之类一并办妥。他想风风光光迎娶邬秋进门,奈何现在城中还不安宁,既有流民, 也有不少在这场灾祸中失了亲人、损了钱财的百姓,若办得太过张扬, 难免招人嫉恨。为此,最好不要张灯结彩, 大摆排场,只好在自家院里请些亲近的亲戚朋友。
    雷铤心里总有些遗憾, 觉得这样有些委屈了邬秋。不过邬秋自己倒不这样想。起初他想着连孩子都有了, 也许这些事全都可以省了, 现在知道还会正经穿上婚服拜个堂,便已经觉着惊喜非常。到了婚事头一天晚上, 更是心里如波涛翻卷,怎么也静不下来。
    他的喜服就放在手边上。这会儿天冷了,屋里点了暖炉, 邬秋又穿得厚实,便不急着躲进被子里,坐在床边爱不释手地捧着那彩绣大红的新装。原本新夫郎的喜服应当自己来绣,但杨姝和刘娘子都不许他太过劳神,又怕他伤眼,为此邬秋只自己做了极少一点,大部分都是她们替自己做的。
    屋里搁着浴桶浴盆等一应沐浴所用之物。原本要放在外间的,雷铤怕邬秋受凉,给搬进了最暖和的内室。他出去关了屋门进来时,看到邬秋坐在那摸着喜服笑,心也跟着软了,转身又将内间门上的帘子也放下,过来挨着邬秋坐下:“这么喜欢?明日就要穿上了,我还没见过秋儿穿喜服呢。”
    为着让雷铤多些惊喜,邬秋试衣服的时候都不许他看见,两人到现在也没见过彼此换上喜服的样子。
    邬秋还在抚摸那衣裳:“娘的绣工可是我们那儿最好的,你看这纹样,多精细。衣裳裁剪得也好,做得宽大又不显笨重。一想到就只明儿穿一次,我倒先有些舍不得。”
    他的肚子已经隆起来,有个微凸的弧度,但这衣裳腰身特意做得松快了些,穿上竟一点也不显。
    雷铤笑了笑,将邬秋的头发拢好,免得一会儿被水沾湿:“秋儿若是这样喜欢,以后自然也可以穿的。要不愿在外头穿,就在屋里,穿给我一个人看,好不好?”
    不知是不是屋里太暖,邬秋脸色发红:“那、那你也要穿,我肯定也会喜欢你穿喜服的样子。”
    他甚至不由自主想到一些床笫之事,想到或许他们会有兴致穿着喜服欢爱。雷铤轻轻咬了咬他的耳垂:“秋儿在想什么?脸这样红,莫不是想了什么坏事?”
    邬秋被他戳穿,又不知如何反驳,讨饶似的去亲他的嘴,求他别说了。雷铤只想逗逗他,不想真惹他着急,见好就收,搂着邬秋亲了亲,便扶他坐到一旁的木凳上,帮他脱去衣裳,预备给他擦洗。邬秋有了身孕,不好再泡太久太热的水,故此都是雷铤先帮他擦洗身子,再进浴桶快速洗一洗完事。这个时候最容易瞧出邬秋身形的变化,他本来身上很瘦,现在小腹鼓起便更加显眼。邬秋自己摸了摸肚子:“他长得倒快,可怎么还不会动呢?”
    雷铤将水淋在他身上,拧了手巾细细擦着:“水凉不凉?孩子还小呢,再大一点就会动了,可不知到时要如何闹腾你。”
    邬秋摇头说水正合适,还是出神地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让你给孩子起个乳名,你这些日子也没想好,哪有人只管自己的孩子叫‘他’的。可不许趁着我们成亲这事,哥哥就借口躲懒了。”
    雷铤一面笑,一面好声好气地应了,侍候着邬秋洗完,把他擦干净塞进被子,自己出去再洗。这些日子邬秋总爱犯困,可今日雷铤回来时,他竟还醒着,眼睛亮亮的裹在被子里,看见雷铤进来,像是很高兴地喊了声“哥哥”。
    明日要用的东西已经再三检查过,万事俱备。雷铤见他还挺精神,便找了不伤胎的安息香点上搁在桌上,这才熄了灯上床,问道:“怎的还没睡,不困么?”
    邬秋摇摇头:“想着明日的事,倒睡不着了。”
    雷铤由着他在自己怀里扭来扭去地找个舒适的位置,不时替他将被角掖好:“这香有安神助眠之效,秋儿听话,闭上眼躺一会儿就困了。明日虽不像大婚那般规矩繁多,自己家里到底自在些,可也有不少事,今日可不能熬得太过。”
    邬秋又嘟嘟囔囔地盘算了好些明日的事,一时怕自己有哪一步出什么错,一时又恐东西菜肴没有备好。雷铤一一耐心地宽慰他,一边哄他睡觉。邬秋只说不困,可雷铤哄着哄着,他说话的声音就渐渐小了,没过多久便依偎在雷铤怀里睡熟了。
    夜间邬秋又做了梦,还是上一回的小胖娃娃。上回他做了梦之后,雷铤替他把了脉,他肚子里真的是个小哥儿,两人还为此啧啧称奇了好一阵。孩子也穿了一身新的小红袄,戴个小虎头帽,这一回邬秋梦中没有那些桎梏他手脚的东西,他很轻易就将孩子抱在怀里,亲了一口那胖乎乎的小脸蛋,说道:“你也穿上新衣裳啦?真好看。”
    孩子好像很喜欢被他抱着,在他怀里欢喜得不知怎样好,沉甸甸热乎乎的一个小肉团子,被他亲一下,更是高兴得咿咿呀呀,手舞足蹈,要拿自己的小脸去贴邬秋的脸。
    邬秋又在他另一边脸蛋上亲了一下:“好孩子,明日是个大喜的日子,你也高兴么?”
    小家伙咯咯直笑,奶声奶气答了声“高兴”。
    邬秋早晨起来时,还在一直回味这个梦,想起来便压不住笑意。一般成亲前,新郎官和新夫郎不会见面,但雷铤不怎么讲究这个,再说邬秋有孕,他只有贴身照料着才能放心,因此还如往常一样陪着他。邬秋同他讲了这个梦,雷铤静静地听,也跟着邬秋一起笑,末了揉揉他的头发:“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秋儿念叨了一日,可不连孩子都知道了?”
    他们住在一处,便省去了白天接亲的麻烦。正经拜堂的昏礼又是在傍晚时分,因此现下倒不十分忙碌,邬秋也乐得如此,攀着雷铤一条胳膊笑道:“这孩子多可爱,可惜我不能让你亲眼瞧见我梦中的场景,你若是看了,肯定也喜欢的。”
    雷铤笑道:“我便是没看见也会很爱他。不过他倒当真是个聪明的小家伙,还知道恭贺我们的喜事呢。秋儿要吃些东西么?”
    邬秋有了身孕之后,虽然害喜不怎么严重,很少恶心呕吐,这几日胃口却也不大好。雷铤便不勉强他,尽量挑他吃得下东西的时候给他吃些。见他点头,忙去张罗了饭菜带回房里来。
    还有邬秋喜欢的蜜饮——上回城外商路不顺,雷铤实在买不到新鲜的藕,便换了梨和红枣另熬了一种羹,邬秋更加喜欢,总缠着雷铤让他做。雷铤不敢给他多吃太甜的东西,隔三五日才会做一回。邬秋见了果然高兴,急急忙忙吃了饭,捧着小碗,很爱惜地小口小口啜饮着。
    他恨不能喝一上午,这样也好给自己找些事做,心里盼着黄昏时分快些来到,简直不知道自己这一日该如何打发时间。不过今日已经陆陆续续有些城内的亲友赶过来帮忙,邬秋闲不住,他现在也不必整日躺着,可以出来走动了。原说困了要睡一会儿,躺了一刻便自己穿好衣裳起来,又戴了顶风帽,小心地走到前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