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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这些可都是我的珍藏,趁离开前我再复习一遍,走了可就看不见了,你要不要看,文笔很好的!”
    “不了,你自己慢慢欣赏。”陈寄言拒绝安利,精神恍惚地回到自己房间。
    关上房门的一瞬间,他怀疑自己听到了一声轻哼。
    通讯什么时候开的?
    “看来在外面的生活很精彩。”
    他听见了?听见了多少?
    “从前夫开始。”
    一字不落。
    “讲故事的人是个人才,期待下周在酊枢见面。”
    他在心里默默给西尔莎点了一根蜡烛。
    “晚安,小白花。”
    他忽然觉得不识字也挺好的。
    第25章 准备工作
    纪希对他的事三缄其口, 陈寄言不再过问,看上去有一定危险性,脸上多了好几道伤口。
    他经验不多, 药物和医疗设备管够, 在背包搜罗一通,看说明把应该对外伤防感染加快愈合的药膏全部放到纪希的房间。
    隔天这堆东西又回到自己桌上, 清点后少了几样, 应该是有用的。
    纪希早出晚归,陈寄言没有任何参与感, 只好研究系统,看看每天的消耗和收益算下来能有多少。
    “好的, 现在为您计算, 本次外勤每日补贴是50贡献值, 您日常用于维护生命体征的一套大约在120-200左右,这是扣掉研究所对特殊人群补助之后的数据,再加上额外维持过滤fs程序的消耗, 还要扣除掉税费……”
    “你直接告诉我结果, 不用给计算过程。”
    一排排公式比社保计算规则还复杂, 他看的头痛。
    “好的, 是负679.4。”
    “您放心, 25岁成年之前酊枢不会让你支付的, 这些都是从监护人账户上直接扣除。”
    “好了, 别安慰了, 闭嘴。”
    平静的心情被不美妙的数字打破,他需要进食平复心绪。
    早饭在十几米的长桌上进行,据说是上了年纪的老物件,雕花略有磨损, 盖上餐布不怎么明显。
    还是社畜的时候早饭大多匆匆在工位解决,有时来不及,手头上的事处理完早凉掉了,为此陈寄言甚至戒过一段时间,太忙来不及吃,也是浪费粮食。
    酊枢连进食习惯都没有,更不用提这种餐桌上的仪式感。
    悠闲地享用清晨时光,在过去二十多年的人生里都极为奢侈,陈寄言心情平和,竟然从苦味的咖啡中品味到了一丝幸福的味道。
    如果换做游今洄,肯定会嫌弃咖啡的低效,评价甚至比不上营养液。
    蓿谷的人似乎不用劳作,问起营生,西尔莎回答说住在山谷附近的人会耕种,然后来到镇上贩卖各种加工制品。
    “种类很多的,不同颜色的石头,牛奶,果酱,布匹,还有纸张之类。”
    “造纸?”
    “本来自己够用,所以基本上大家都是自产自销的,不过最近蔓都有市场,所以造纸也算主要经济来源。”
    “距离这么远,怎么运输?”
    他坐三轮到镇上都要大半天。
    “你有渠道?”
    “那当然,这几年我也不是白混的。”
    “有你背书,价格肯定也不低。”陈寄言了然。
    “很有商业头脑,或许可以去财政署。”
    “才不要,我讨厌上司。你碗里面的是什么,看上去很好吃。”
    “撒盐的炸小土豆,”陈寄言慷慨分过去几颗,“为什么讨厌他?”
    在蓿谷活得太健康了,吃的全都是纯天然零添加的食材,是时候吃点垃圾食品调理一下。
    炸鸡很难,但炸薯片,实在不行炸点小土豆蘸番茄强吃都行。
    “难道有谁喜欢他?”
    小土豆脆脆的,薄煎饼也脆脆的,两个人就这么卡兹卡兹地进食,也不耽误聊天。
    “我就不讨厌。”
    “你也不讨厌。”
    把他的事情记得那么清楚,甚至只凭借枪的印记就第一时间认出来,明明从没去过酊枢,却精准了解游今洄的职位还有他常去的地方。
    “你还留着照片,他是你的偶像吗?”
    “什么照片?我不是!我没有!”西尔莎一口否认。
    还是年轻,藏不住事。
    “你知道有个成语叫做此地无银,算了。”
    他吃完最后一颗草莓,优雅擦嘴,准备结束这顿早餐。
    西尔莎咽下最后一口食物,拍案而起:
    “好吧,就算曾经是他的粉丝又怎样?谁还没有年少无知眼瞎的时候了!”
    黑历史啊黑历史,竟然被人扒出来了,还是偶像的疑似私生子。
    “这能怪我吗,人类被美色迷惑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吧,几千年前的老祖宗可没少干这种事,什么烽火戏诸侯,什么一骑红尘妃子笑,什么不爱江山爱美人……”扯远了,“总之,他长了这么一张脸,还总爱跟大人物对着干,很难不心动好吗,我好多朋友之前都喜欢他的。”
    西尔莎继续为自己找补,当初纯粹就是被那张脸迷惑了,再加上对酊枢高层的不满,让所有人都觉得游今洄是不畏强权的未来之星。
    谁能想到这位众望所归的执政官不仅把刀尖指向议会,还回到指向所有人。酊枢被清洗一番,其余地方也没有逃过,csa更是眼中钉,每年征收税款指数增长,默港当然不乐意。
    前半句陈寄言很赞同,后面就毫无逻辑了,叫人费解。
    “结果,得到我们的支持,又背叛我们,成为酊枢的工具,议会的走狗,被人唾弃是他该得的。”
    嗯,理解,小孩子都会被中二发言吸引。
    “你们拥护他,喜欢他,问过他的意见了?”
    “什么?”
    “你们讨厌他,憎恨他,人也未必在意。”
    “你想说什么?”西尔莎后知后觉,听出陈寄言的话完全就是维护执政官的意思。
    这年头还有为游今洄说话的,真稀奇。
    “一切都是你自己的主观想法,跟游今洄有什么关系,当初不是他强迫你们点头喜欢,所以被骂也不是他的应得的,报应这个词,太过分。”
    “至少,在执政官这个位子,他做的比所有人都要好。”
    “而且,他也并不是靠你们的选票上位,当然不在意,更算不上背叛。”
    人家是靠不正当手段上位的,单投票就能决定执政官任免的话,要议会何用。
    前财政部长听了都冤。
    “好吧他是有手段,可舆论也很重要,大家当时都对他抱有很高期待……”
    抛开个人隐私和生活习惯不谈,他对待工作从不敷衍,可以说是雷厉风行,没什么可指摘的。
    “不要把你对世界和自己的不满借由他发泄,很不成熟。”
    “我哪有!”她张口就要反驳。
    “比如我,虽然被迫打工还债,但我从来不说游今洄,他作为监护人非常尽责。”
    “我只会骂酊枢系统冗杂研究所人脑残,还有主城系统更是一坨垃圾,还有未成年保护法不知道是那个天才变态后想出来的,整个过程没有人受到保护。”
    “看,看不出来,你怨气还挺大的哈。”
    那当然,他想骂很久了。
    “跟这些破事比起来,游今洄嘴毒,小气,挑剔,斤斤计较,目中无人,这些毛病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事情。”
    “你对他很大意见也不小哈。”当然这句话西尔莎没有说出来。
    “但是能在酊枢变态系统工作三年既没有发疯,也没有变态,已经很不错了。”关键还不能离职。
    “你说上班,真的这么恐怖吗?”
    “没关系,长大就会知道的,社会不放过任何一个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报应。”
    西尔莎被陈寄言疑似怜悯的慈祥眼神看得发毛。
    她现在觉得酊枢好像也不是非去不可。
    “有执政官当你监护人,还要亲自出来做任务啊。”她感叹,“那你在酊枢混的不怎么样。”
    陈寄言深以为然,都混成濒危物种了,确实不怎么样。
    虽然未成年前所有开销都从游今洄账户出,但成年后维持正常生活的一切都只能靠他自己。
    “没事,游今洄不靠谱,等我混出名堂来了,我罩着你。”俨然是把陈寄言当自己人了,虽然拒绝她的安利是个没品味的枯燥人类,但非常诚实,难能可贵,古代皇帝说的,面刺寡人之过者,受上赏,这是他应得的。
    “你?”
    “酊枢现在都有第13位议员了,还是默港的,有14位很合理吧。”
    “你靠什么去议会?”野心挺大。
    “你不知道吗?但凡对人类有卓越贡献,经系统评定,都会有进入议会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