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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聊得丁明犀有点坐立难安,不是鼓励自己交朋友吗?!怎么自己跟人聊上了?
    方泽芮又问人家过两个月准不准备玩《守望先锋》,说到时候他们几个可以一起玩,顺带提了一句丁明犀之前别的fps游戏也打挺好的。
    舍友说:“我看他安安静静的以为他是不打游戏那种斯文人。”
    方泽芮笑说:“还行吧,他就是有点闷骚,跟他熟了你们就知道了。”
    “哈哈哈哈早说嘛,”舍友转过来问,“你战网号多少啊?”
    丁明犀终于和人家加了好友。
    方泽芮也不阻着别人打游戏,说了几句之后说要不他就先回去了,丁明犀起来去送他,不是很想他走,硬说:“你要不要参观一下我们机构?”
    没什么好参观的,就是一个写字楼租了好几层,一些楼层用来当教学场地,一层用来当宿舍。
    而且之前方泽芮和爸妈一起来过,早已看过他们上课的地方。
    丁明犀很明显在找借口留他久一点。
    方泽芮没有戳穿他:“好啊。”
    诚如丁明犀所言,这段时间来学习的人并不太多,再加上已经是大晚上,去了上课的楼层逛了两圈也是空空荡荡,连个练声的人都看不见。
    就这样参观完毕。
    “唉。”丁明犀叹了口气。
    “怎么了?”
    丁明犀说:“我比较想我送你而不是你送我,就是因为我送你可以跟你待久一点。”
    方泽芮佯怒:“哦,那你是怪我送你回来咯?”
    丁明犀又长长一叹:“唉,哪里敢怪发妻。”
    方泽芮:“……”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不过经过刚才,他已经把脸皮练厚了,只是“啧”他一声,并不作什么羞恼状。
    丁明犀又说:“要是刚刚舍友不在就好了。”
    方泽芮依旧不解。
    丁明犀勾了勾方泽芮的小指:“今天的政策还没有落实。”
    方泽芮“啊”了一声。
    他倒是没有忘啦,还在想着要不今天就算了……其实之前也不是每天都能好好落实他们的亲吻政策,毕竟在外面时方泽芮总会很紧绷,像在家里那样接吻是不太可能的,最多也就是蜻蜓点水地碰一下。
    丁明犀对此不太满意,方泽芮也没有满意到哪里去,每次没亲成,就说可以把没亲的部分调到周末再补上……反正丁明犀每天都有在记这个奇怪的账。
    这次方泽芮也想故技重施。
    然而没等方泽芮说,丁明犀把他拉进一个小房间,看起来是放杂物器械的地方,进来以后丁明犀好好地把门锁了,对屏着气的方泽芮道:“这里没监控。”
    方泽芮还有点犹豫,丁明犀已经亲了上来。
    丁明犀安抚地摸了摸他的背,示意他放松,不过这个动作算是多余,因为丁明犀一抱住他,他就昏昏沉沉把自己交给丁明犀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又或者是好几天没接这样的吻了,方泽芮觉得丁明犀好像比之前更用力,却不会让他疼或者难受,只是衔着他的舌头,刮过他的口腔,让他发麻。他腿有点软,又没有可以靠的地方,几乎往下滑,又被握着腰捞起来,重新抱得紧紧。
    过了许久,两人唇舌分开,方泽芮靠在丁明犀肩头平复呼吸,忍不住问他:“你……怎么好像变厉害了?”
    “有吗?”丁明犀竟然开始认真分析,“啊,可能是最近在学吐字发声基础,老师教了提打挺松,教了舌头要放在该放的位置什么的……”
    “……”方泽芮抬腿拿膝盖磕了他一下,虚弱道,“……不要用知识来做这种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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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嘿嘿[星星眼],朋友们来点睡前甜点吧[星星眼]
    第53章 白切鸡
    “不能把知识学死了啊。”丁明犀强词夺理, “每天还要做口部操锻炼唇舌肌肉,我在你这里加练,你不表扬我吗?”
    方泽芮瞪他一眼, 又笑了出来。
    做贼似的从杂物间出来, 方泽芮说要回去了, 丁明犀把他送到楼下,又想跟着送去几百米外的公车站,方泽芮不让他再送了:“那我要是上了车,你是不是又要说都等到车了你就跟我一起坐回去了?”
    丁明犀没否认。
    方泽芮又道:“要不这样吧,以后一三五你送我, 二四六我送你?”
    丁明犀还在考量, 方泽芮补充道:“以后我和你们宿舍的人混熟了, 也可以留下来多待会儿啊。”
    丁明犀立刻反对:“不要和别人混得太熟。”
    方泽芮:“唉, 占有欲怎么那么强?”
    丁明犀嘟嘟囔囔:“那我改。”
    “别改了,”方泽芮拍拍他脑袋,飞快说了一句, “……我挺喜欢你这样的。”
    这话把丁明犀哄高兴了,他也退一步, 答应了方泽芮就“什么时间谁送谁”这一问题的安排。
    其实也不是哄人的, 丁明犀自小就这样, 方泽芮要是受不了,根本不会跟他一起玩那么多年。
    说句矫情的, 也许是因为他被家长抛下过——虽然那些崩溃和眼泪像上辈子的事一样遥远,他早就记不太清,长大后也能理解父母的苦衷,现在生活在一起更是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甚至因为关系不够亲密,彼此相处起来有种微妙的客套, 爸妈对他都还算有求必应——但是那一年,幼小的他知道竟然有人会想牢牢把他攥在手心,他没有任何不自在不自由。
    换作别人也许不太能接受,但他只觉得被珍视被珍惜。
    如今亦然。
    这次,方泽芮等丁明犀重新进楼了看不见人了,才自己戴上耳机听着歌往公车站的方向去。
    这么晚了也有公车,路边的店铺不知疲倦地营业,穿着职业装的白领疾步通行,路过他时带起一阵风,方泽芮还能听到她和电话那头的人大声争论什么方案的问题。
    这是永不停歇的城市,和他熟悉的那座到点就睡的小岛太不一样。
    丁明犀来了以后,他的许多孤单都消散,这是他第一次一个人静下来,让所有情绪都退潮,让小岛浮上水面。
    有点想回去。
    这么一想就到了五月。
    五一只放三天,方泽芮坚持要回一趟,倒没什么要紧事,纯粹想回。他爸妈五一都要去河北一个什么药市出差,没空送他们,两个人放假前一天就请了假,坐高铁到南滨,没走大桥,到码头坐轮渡摇了回去。
    方泽芮倚在轮渡二层栏杆上看海,风把他的发丝都往后吹,他眯着眼,忽然诗兴大发:“真是当时只道是寻常。”
    丁明犀好笑地看着他,也跟着靠到栏杆上,只不过他和方泽芮是反方向,他不看海,盯着方泽芮看:“怎么了?”
    方泽芮望向被轮船切开,边缘泛着白浪的海面,摇晃的碎日光也反射到他脸上,映得他像透明。他说:“没有啊,就是以前天天在岛上也没觉得这些风景有什么稀奇的,想看海了出趟门就能看,现在要这么大费周章……其实说真的,如果不考虑其他任何因素,我不是很想转学,不是很想考多高的分,也不是很想在外面工作……我很奇怪吧?”
    “不奇怪啊,”丁明犀说,“就是会有些人想去更大的世界看看,也有另一些人喜欢留在小地方上。”
    “想去外面的还是大多数吧,实际上也都是这么行动的,所以我们岛上的人才越来越少……就算不想去外面的,也会有很多理由迫使他们不得不背井离乡,比如在家里确实赚不到钱之类的,你说为什么人要赚钱?要不然我们去打渔吧,每天抓两条鱼吃饱就够了。”
    丁明犀笑笑说:“只吃饱就够了吗?《守望先锋》不买了吗?”
    “……也是,”方泽芮重重叹气,“这就是资本主义的阴谋啊!!”
    过了一会儿,方泽芮又说:“其实我是不是有点何不食肉糜?我没有在物质上吃过苦,暂时也没有什么养家糊口的责任,说什么人为什么要赚钱之类的……说得有点想当然了。”
    丁明犀抬手去挠他下巴:“我觉得不会啊,你又不是对着别人说。”
    方泽芮抬了抬下巴,眯着眼侧过来看他:“你这个用词很微妙啊,那其实还是有点的对吧。”
    丁明犀很老实道:“我说不好。”
    “嗯?”
    丁明犀看他被挠得一脸惬意的样子,像阿公发来的会在天井晒太阳的小狗,好可爱,好想亲他一下。然而轮船上虽然人不多,但也有一些,好几个甚至还是相熟的街坊邻居,刚刚还打过招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