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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纪述眸光幽深专注:“嗯。”
    南枝许笑着吻住她滚动的喉结,微微用力啃咬,舌尖舔舐那颗性感的小痣。
    夜漫长。
    第22章
    卧室空气沾满水汽,沉重、潮湿。
    南枝许跪在枕上,撑着墙面,迷乱的桃花眼盯着女人沾染水色的高挺鼻梁,哼出一声喟叹。
    滚烫、柔软、慢条斯理,眼眸满含温柔的注视。
    南枝许却感觉整个人都被碾碎,化成一滩沸水。
    滚烫黏腻溅上纪述的唇、鼻梁。
    南枝许撑着墙,缓和着呼吸,伸手揉乱女人的发。
    “我有些,忍不住了,述述。”她主动去吻柔软双唇:“吻我。”
    纪述缓慢眨眼,一双深邃的眼专注地看着她,抬手轻抚她脸颊。
    抓住这只左手,南枝许低头吻那道疤痕,细致舔/舐,含吻,温柔吮吸,紊乱呼吸扑在敏感的内腕。
    南枝许抛开对方或许会被她的唇堵住呼吸的念头,……。
    纪述含糊道:“别急,枝枝。”
    她快喘不过气了。
    南枝许笑声也破碎,忍不住骂了句脏话:“述述,我快疯了……”
    纪述见那双桃花眼被她填满情欲,眸中闪过笑意。
    “那就疯吧,枝枝。”
    南枝许瞳孔一震,“哈……这里……隔音,好吗?”
    “很好。”
    “不会,传出去。”
    南枝许喘息着笑道:“很好。”
    她从来就不是什么乖乖女,只不过年岁渐长,会装了。
    装得矜持,被无数见过她的人称之为“女神”、“禁欲系御姐”。
    其他不说,“禁欲系”看来完全不对。
    她爱惨了纪述慢条斯理将她揉碎的模样。
    她骨子里就不服管教,也自私、冷血。
    义无反顾进入配音圈,为了事业一路向上走,在事业顶峰时期又义无反顾进了小众圈。
    她是张扬的、艳丽的、澎湃的。
    盛开的。
    只在纪述手中、唇下盛开的带刺玫瑰。
    浴室,温水淋下,南枝许仰头笑得张扬又挑逗:“述述,”她贴到纪述耳边,含住耳垂,低哑夸赞。
    幽深双眸微凝。
    纪述单手抱起南枝许走出卧室,仰头与她接吻。
    南枝许后知后觉自己可能受不住。
    对方手上的每一块肌肉都不是花架子。
    她甚至不如那个铁锅有分量。
    等她想起来求饶时,慢条斯理的人已经失了分寸。
    “滴答。”
    纪述鼻腔里哼出一声喘息,又似笑。
    南枝许捂眼,脚刚落地就软了,她啃咬对方滑动的喉结,含糊道:“真的,够了,述述。”
    纪述再次吻住她。
    “滴答。”
    纪述抬眼注视她,眼尾满是深幽的欲念,垂眸看了眼地板上的水泽,又抬眼看她。
    南枝许闭眼,再也不敢说荤话勾引招惹她了。
    真正看起来禁欲的人放纵起来她是真的受不住。
    ……
    天光亮起,她无力靠在窗户上。
    纪述的吻温柔,慢条斯理,另一边却与之完全相反。
    南枝许眼神迷离,望着缝隙外的天光,嗓音沙哑。
    “述述……”
    “……我……嗯——”
    “真的不行了……”
    她向后倒进纪述怀里,胸膛重重起伏,疲惫眨眼,头晕目眩。
    纪述喘息着,将人转过身抱起,双腿熟悉的找到腰缠住,她没再闹她,抱着她去浴室洗净。
    纪述给她裹上干净的浴巾,将她抱到沙发上,回卧室换床单被套,抱着布满水色的四件套出来,俯身轻吻昏昏欲睡的南枝许:“去睡吧。”
    南枝许靠着沙发背,疲惫眨眼,嗓子哑得像抽了一条烟:“等你。”
    “要抱着你睡。”
    纪述吻她唇角,去到洗衣房将东西洗上,回到房间关门,将人单手抱起来,另一只手拿着手机给陈响发完消息,丢上沙发,改为双手抱。
    南枝许靠在她肩颈,笑了一声:“怎么这么厉害啊,述述。”
    现在身体和神经都还有余韵。
    太爽了。
    纪述红着脸吻她眼角,将她放进被窝,关上灯,打开床头的小夜灯,躺下将人搂进怀里,又红着脸吻了下她的唇:“睡吧。”
    又害羞了。
    是谁把她撞碎,求饶都不停下,这会儿却害羞了?
    南枝许低哑地笑,吻住她喉结,咬了一下:“醒了我想吃有煎蛋和牛肉的三明治。”
    纪述扬起脖颈任她作乱,喉结滚动,“嗯”一声。
    南枝许累急,几乎是一秒昏睡。
    失去意识前她还在想。
    怎么会做1做0都累到昏厥啊……
    纪述身体就这么好?
    的确有这么好。
    即使两年前情况比较严重,但半年之后她就开始遵照医嘱锻炼,每天早睡早起,遛马遛狗,跑步,还经常掂那么重的锅。
    身体自然是比录音棚一坐就是大半天的南枝许好多了。
    荒唐到清晨,她在下午三点醒来,南枝许还在她怀里熟睡,呼吸声轻缓,扑在颈窝,温热。
    纪述轻着动作抽出对方颈下的手,撑起上半身,低头亲吻她唇角,眸光温柔,看了一会儿才起身,先去书桌那儿戴上珠串,走回床边替南枝许掖了掖被角才出去。
    先将地板上已经干了的水渍拖了,又打理了乱糟糟的浴室,半个多小时后收拾好,洗漱换好衣服,下楼做三明治。
    冰箱里没有牛肉,她打开门,打算去大堂的大冰箱里拿,路上撞见来看她起没起的陈响,后者刚想说话,视线落在她带着齿痕的喉结处,呆愣。
    纪述见他挡在门口,许久不让开,轻蹙眉,注意到对方凝在脖子上的视线,神情一僵,冷下,转身回去,哑声道:“拿一块牛肉,下来。”
    陈响呆愣眨眼,等人都进屋了才喃喃道:“哦……哦……”
    卧槽……
    卧槽!!!
    第23章
    陈响回过神,瞪大眼,张了张嘴,吃到惊天大瓜却不知道该和谁分享。
    几乎是飘到冰箱前,机械地拿出一块牛肉,机械地迈过门槛走进大厅。
    站在厨房门口看到正在煎吐司的人才彻底醒神,视线飘过对方侧颈的吻痕,尴尬挠头,走过去将牛肉放到灶台。
    “姐,牛肉。”
    纪述瞥他一眼:“嗯,三明治,吃吗?”
    陈响见纪述没什么反应,尴尬散去,挠了挠脸颊:“想吃,又怕晚上吃不下。”
    “吃半个。”
    “要得。”
    纪述将吐司片煎好夹出来,又开始煎蛋,“生菜,拿一点,下来。”
    冰箱里只有番茄。
    “哦哦。”陈响跑出去拿了一把生菜回来,主动去洗了,放盆子里。
    纪述脖子长,比例好,又白,上面那几个吻痕粉红里透着紫,非常明显,尤其是喉结那儿,泛着紫,周围还有一圈咬痕。
    陈响总是忍不住去看,等纪述开始煎牛肉了,没忍住问:“姐,你……你耍朋友老哇?”
    不算。
    纪述不知道怎么解释,也不想解释,冷淡淡“嗯”了一声。
    陈响惊讶瞪大眼,咂咂嘴:“耍朋友要得,要得。”
    但咧个“朋友”也太凶老吧。
    脖子都啃紫老。
    不对啊!
    他姐每天都在镇子上,能和哪个耍朋友?
    在她身边的,离得近的……
    想到某个人,陈响整个人如遭雷击,捂着脑袋瞪着眼,感觉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不得吧……不得吧……
    男的女的倒无所谓,但……咧才好久?
    未必是之前斗认识迈?
    那他姐难受的时候嘞个人咋不在?
    完老,要长脑壳老。
    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述述,怎么不叫我?”
    沙哑的,带着事后的餍足,声音比人先一步到达。
    陈响瞪大眼,僵硬地转过身,门口出现一道穿着睡袍的身影。
    这件衣服……是他姐的。
    抬眼,露出领口的脖颈上也是好几个吻痕。
    陈响恍惚地捂住脑门和眼睛。
    南枝许迈下楼梯,抬眸,这才发现陈响,愣住,侧眸看向纪述,一眼就瞧见对方喉结处的咬痕,皱眉。
    “上去等我。”纪述注意到她穿的睡袍,一张脸面无表情,声音也冷:“我很快。”
    陈响背过身,虽然南枝许捂得还算严实,但总归是不太好。
    南枝许皱着眉,转身离开。
    听到脚步声远去,陈响转过身,挠挠脸:“姐,南劳斯四不四生气老哇……”
    话都没说斗走老。
    他姐刚才说的话也太干巴巴老。
    冷得很。
    纪述眼尾一抖:“没事。”
    快速做好五个三明治,分了陈响半个,这人叼着三明治就跑了,她端着餐盘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