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肉文屋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鞭打(集液盆、绳缚SMH)

      红色的房间里,温峤依旧戴着黑色的眼罩,双手被缚在身后,手腕缠着同色丝绸束带,施加束缚的人对她身体的每一个举动都掌握精确,故意将束带从腕骨绕过掌心,在指缝间穿行,让她每根手指都固定在一个只能蜷缩但无法合拢的位置。
    她攥不住任何东西,连空气都抓不实,接着是粗糙的绳索从手腕开始延伸,经过肩膀的弧度,在锁骨上方打了一个结,然后分作两股,一股绕过乳房上缘,一股绕过乳房下缘,在胸骨的位置汇合后收紧。
    乳房的形状被绳索重新定义,柔软的圆球变成被网格分割的隆起,乳肉从绳结之间的缝隙里溢出来,将那两颗凹陷的乳头挤得突出一些。
    绳索继续往下,在腰线交叉,勒进肚脐上方那层薄薄的皮肤,然后分向两侧,绕过髋骨,在后腰汇合。
    绳结的结点刚好卡在耻骨上方的位置。
    接着绳索继续往下,从腿间穿过,再次分成两股,一股贴着阴唇的左侧,一股贴着右侧,最后在大腿根部汇合,连接到那两圈固定大腿的绳环上。
    脚踝被固定在两侧地锚上,脚腕的皮肤贴着冰凉的金属,膝盖微弯,双腿被迫分开成钝角。
    除此之外,身体其他重量都挂在腿间那些绳索上,绳索勒进肉里,温峤试着调整重心,却是徒劳的,脚踝和手腕都被固定,移动范围被压缩到只能用骨盆做小幅度的摆动。
    骨盆往前送的时候,绳结会碾过阴蒂,而往后收时,腿间两股绳索会同时收紧,贴着阴唇的左右两侧,从阴阜一直蹭到会阴,钝痛似乎在提醒她,任何移动都要小心谨慎。
    绳索紧紧束缚着她,却独独绕过了身体的敏感点。
    房间铺满了厚厚的地毯,几乎听不见脚步声,但温峤感受到面前有人在靠近,空气被推开,那一小团气压的变化从肩膀的方向压过来,她本能地侧了一下头。
    呼吸声从头顶落下来,一只宽厚的手掌贴上她的后颈,指节沿着颈椎的棘突,一节节地往下按,力度不大,速度很慢,像在数她的骨头。
    手指在第七颈椎的位置稍微用力,指腹上的薄茧碾过那一小块皮肤,温峤的脊椎从那一节开始往下酥了半截,人往前倾了倾,接着被那只手掐着后颈拎回来。
    皮料摩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有什么被从架子上取下来,温峤后颈的汗毛立起来。
    她知道,这是对她擅自移动的惩罚。
    黑暗里多了一种触感,从她的锁骨开始,沿着胸骨的凹槽往下滑,经过肋骨的起点,和胸骨角那个小小的转折。
    温峤的身体已经感受出那是一根鞭柄,顶端圆润光滑,带着皮革养护油的气味。
    鞭柄经过乳沟,在两颗乳房间那个浅浅的凹陷处停了一下,点了一下又继续往下,经过肚脐的时候绕了一个完整的圆。
    温峤的腹直肌在那一下画圆中不自主地收缩,小腹绷紧,肋骨下缘的弧线在皮肤底下浮出来。
    鞭柄继续往下,经过小腹,经过耻骨,一直探到腿间。
    除了脚踝处金属杆的支撑和绳索的束缚,她的身体算是半悬着,双腿向两侧敞开,这个姿势让她觉得空虚,穴口流着水。
    应该说是从进入这个房间开始,她就已经湿了,现在鞭柄刚抵上来,液体从深处涌出来的力度大到她自己都感觉到了它在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鞭柄的顶端抵着阴蒂包皮的边缘,重重点了一下,温峤身体弹动起来,那颗藏在里面的小核被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压了一下,酸胀从骨盆底炸开,她咬着嘴唇,闷哼从喉咙里挤出来。
    啪的一声。
    一股锐利的灼烧从左边的肩胛骨下方开始,斜斜地划过整个后背,一直延伸到右侧的腰窝。
    毫无预兆的鞭打让她始料不及,身体猛地往前一栽,被吊在天花板上的绳索扯了回来,踉跄不稳地挂在半空中。
    那一鞭的热度没有马上消退,穿过脂肪和肌肉的间隙,烧着神经末梢,不过几秒,热度便开始退了,从灼烧变成热烫,冷却成温热,最后变成一种说不清是疼还是痒的残余,在皮肤底下游走。
    温峤身体紧绷,紧张地等待下一记鞭子落下,等了很久,就在她以为邹惟远已经离开了这个房间。
    “啊!”
    温峤仰着头,第二鞭落在了大腿上,从大腿外侧开始,斜斜地切入大腿内侧,在距离阴阜不到两寸的位置收住。
    腿间皮肤薄,神经末梢密集,痛感比后背上那一鞭尖锐得多,她的身体往反方向偏了一下。
    鞭痕的形状是一条细线,但痛感是从鞭梢接触皮肤的那个点开始,向四周扩散,一圈一圈地往外推,腿肉都在发烫。
    黑暗里,鞭子破空的声音终于追上来了,一道极短促的尖啸,在鞭梢接触皮肤的瞬间被肉体的闷响盖过。
    “唔嗯……”
    鞭梢咬上左侧乳房,这一次的力度比之前都要重,温峤匆忙咬着下唇,咽下即将脱口而出的尖叫,她的头垂着,小声喘息着,后颈的皮肤绷成一条直线,细密汗珠从发际线渗出来。
    水声从正下方传来,她被吊起的身体下方放了一个容器,对准她的腿心,用于容纳她的淫水。
    滴答滴答,每一滴都听得见。
    又一道鞭子落在乳房上,这次是右侧乳房,从乳房下缘开始斜斜地划过乳头,收束在锁骨的左侧,被鞭梢扫过的瞬间,那股尖锐的刺痛从乳尖直接连到小腹深处。
    温峤的腰弹起来,手腕在束带里挣了一下,皮革和皮肤摩擦发出闷响。
    滴答,滴答,盆底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水面。
    鞭子破空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回更闷一些,皮肤感受到的不是锐利的刺痛,而是一种钝重的拍击。
    这次的鞭子是硅胶材质的,宽扁的鞭头,击打的瞬间是面状的震荡,从右侧臀肉的顶端开始,整片地压下来,覆盖了大半个臀面,一直震到骨盆的骨头里。
    温峤脚趾蜷起来,小腿肚的肌肉在不自主地收缩,大腿内侧在抖,滴答声更快了。
    水滴进盆里,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在鞭子落下的间隙里填满每一段空白,温峤的注意力被滴水声和鞭子划破空气的簌簌声来回牵引着,呼吸变得急促。
    温峤清楚感受到,从这次开始,交错落在身上的事两种力度的鞭子,一根锐利精准,每一鞭都落在最敏感的位置,一根沉稳厚重,范围更加分散。
    两根鞭子交错打在身上,然后先后落在她的阴户上,鞭梢错开的微小的时间差让两道灼烧感在她的身体里追赶彼此,一道还没消退,另一道就迭上来,重迭的区域会阴那片皮肤上烧成一整片火海。
    “呃啊——”
    温峤终于叫了出来,喊叫带着气息的震颤,在空气里拖了很长,最后碎成细小的气音。
    鞭打的节奏变快,疼痛也不再是一条一条的线,而是一片一片的,覆盖她全身每个地方,铺天盖地压过来,后背、臀腿、乳房、小腹,没有一个地方不在发烫。
    温峤已经开始分不清鞭子和鞭子之间的间隔了,身体在这两个鞭子之间被来回抛掷。
    她在这些鞭打里被翻来覆去,身体试图都往上一次鞭打的相反方向躲避,然而绳索和绳结会在她躲避时封死所有的逃跑路径。
    滴答,水面在上升。
    温峤脚趾蜷缩又伸展,绳结卡在耻骨和阴蒂的位置,她终于能理解绑缚的设计,每一次鞭打落在身上,她的身体忍不住颤抖时,蹭着绳索,皮肉吃着绳结,有的压在阴蒂包皮的上缘,还有的恰好卡在穴口。
    鞭打的地方和方向不可预测,同时她也无法得知绳结会在哪里,又是以什么力度碾上那个要命的位置。
    等待比鞭打本身更让人崩溃。
    温峤无法为自己的快感做任何事,不能主动去蹭,更没办法调整角度,只能等鞭子落下,然后身体弹动,最后绳结碾过,那一小股酥麻准时席卷她的身体,带来细微的快感。
    滴答,滴答,滴答。
    水声变快了,水滴与水滴之间的间隔缩到了最短,几乎连成一道细线,灯光在晃动的水液表面碎成了无数的光斑。
    温峤全身颤抖,从那根被绳结反复碾压的阴蒂开始,沿着脊椎往上,一截一截地传递。
    乳头挺立着,从那两个绳结之间的缝隙里完全探出来,颜色从嫩红变成了深红,乳晕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
    穴口在痉挛,一收一缩地夹着那根卡在腿间的绳索,绳结已经湿透了,表面裹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每碾过一次穴口就发出极轻的“咕叽”声。
    温峤无意识张着嘴,唾液从嘴角溢出来,眼眶湿透了,黑色的绸缎被泪水洇出深色的湿痕。
    眼罩被撤下,泪眼朦胧时,面前的光束里多了一双手,从身后伸过来,指节分明的手从腋下穿过去,掌心贴上她的小腹,接着五指张开,覆在她耻骨上方的位置,拇指压在绳结上方的那一小片皮肤上。
    掌心的温度透过那层薄薄的皮肤渗进去,和小腹深处那团灼热汇在一起,温峤的身体在那只手掌下绷紧,腹直肌在皮肤底下硬成两条平行的棱线。
    滴答。
    水面已经升到了内壁刻线的位置,水滴落入液面的声音从清脆变成了沉闷,从“滴”变成了“哒”。
    哒,哒,水珠砸入深水。
    那只贴在她小腹上的手往下滑了半寸,拇指按上绳结往下压了半分,让那个已经被体液泡软的结更紧地嵌进阴蒂包皮的边缘。
    那根手指又往下压了半分,绳结碾过阴蒂,从包皮边缘重重滚到小核的正面。
    “嗯啊……呜……”
    温峤下巴仰起来,后脑勺抵上身后那人的肩窝。
    她要到了。
    身体突然静止,所有在发抖的肌肉在同一瞬间停止,像有人按下了暂停键,脊椎到尾骨的每一节都绷成一条笔直的线,小腹在那层薄薄的皮肤底下剧烈地抽了一下。
    然后那根手指松开。
    液体立刻从穴口喷射而出,温度高得异常,水柱激射后,水液缓缓流淌。
    哒,哒,源源不断地流入盆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