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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说到打雷,红莺娇后知后觉,隐隐约约明白了柳月婵问凌云宗的意思。
    红莺娇猛然回头。
    可柳月婵早已收拾好心绪,风吹动她颊边几缕发丝,更显得神色漠然。
    白衣青帛的高挑女子,平静走过红莺娇身边,抬头看窗外漫天阴沉雨幕,红莺娇看着面前熟悉的背影,那微妙的,难以察觉的恨与不甘在心底微微一晃,红莺娇嗤道:怎么,我没跟萧战天混在一起,你很惊讶?我也是很忙的,魔教那么多事儿,就是我要跟萧战天在一块,也不求这一时半刻!
    柳月婵偏头看红莺娇一眼,在这一瞥之间,她看着红莺娇眼角那抹淡淡的红,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翻涌在心头,几乎叫柳月婵努力克制着,方能简短回道:确实,惊讶。
    既然说到了萧战天,红莺娇也只好带着几分不情愿地问道:太泽的人要来了吧?
    或许是吧。
    什么叫或许啊,你不想叫我知道太泽来人的具体日子啊,怕我捣乱?红莺娇哼了一声,不是我说,你还没我跟萧战天熟呢,你这天天又是闭关又是潜修,他在外门好不容易进了内门,也见不着你的面,你们这婚约怎么定啊?
    红莺娇说到这个也纳闷,她本以为萧战天应当跟柳月婵情谊很深了,没想到自己在外门做了一段时间小莺,这才发现萧战天居然跟如今的柳月婵,话都没说上几句!
    别说什么郎情妾意,完全就是不熟!
    他在外门时,根基未定,我不愿叫他分心柳月婵紧盯着红莺娇的神情,何况,等他进了内门,自有朝夕相处的日子,你不求一时半刻,我也不急于这短短几年。
    红莺娇一听柳月婵说这个,就烦得很,心里乱糟糟的,嘴一撇道:你倒是跟从前,有些不一样了。
    柳月婵从红莺娇的神色里,领悟到一种很奇异的感觉,生死里走一遭,自然不会跟从前一样,从前我表现的太在乎萧战天,他也知道这一点,这才有恃无恐,在你我之间摇摆不定,如今想想,你不是常说我欲擒故纵?倒是个好办法。
    欲擒故纵?柳月婵!红莺娇愣住,心里的火蹭蹭往脑子冒,果然,我就知道你是故意的!咱们三百多岁了,萧战天还年轻着呢,他这会儿傻得很,我跟你说,你来这套没用!
    红莺娇从前常说萧战天好,柳月婵倒是头一回听她说萧战天是个傻子,想着重生后发生的一些事,总觉得红莺娇对萧战天态度的转变,倒是跟她对萧战天观感的变化如出一辙。
    整整三年,她给了个大好的机会,红莺娇竟没缠在萧战天身边
    柳月婵笑了下。
    不是,你又笑什么?红莺娇错愕道,寻思自己这句话又有哪里让柳月婵发笑。
    只许你笑,不许我笑吗?柳月婵反问道。
    你在说什么啊?红莺娇纳闷,我什么时候笑了?我都烦死了。
    你烦什么,刚刚吃饭不是吃的很开心?柳月婵看着窗外道。
    欲擒故纵没用,不正好如你的意?
    什么叫如我的意?我红莺娇觉得柳月婵出关后有点不对劲,这笑没笑,开心不开心说了几句,硬是把她刚刚升起的那点子怒火的火苗压了回去,我就是烦!
    那你慢慢烦,别忘了看玉诀,我去修行了。
    柳月婵一拂袖,房门大开,猛烈的风夹着雨丝灌进来,细密的水珠淋了红莺娇一脸,就在红莺娇被水汽淋得眨眼这一瞬,柳月婵已经没了身影。
    红莺娇抬起胳膊狠狠擦了下面上雨水,吼道:柳月婵,出去能不能好好关门!
    可恶。
    闭关一趟出来,柳月婵今天怎么老在笑,还说她笑?
    她都丢脸死了,烦死了。
    什么时候笑了?
    白天里美过三牲的糗事又被红莺娇想了来,活了三百年,没少做尴尬的事儿,但被柳月婵这样笑的弯不起腰还是头一回。
    红莺娇越想,越觉得柳月婵今天的神情不对劲,很可能是因为暗自默默回味她出糗的样子乐呵的,一想到这个可能,刚刚生气那点子萧战天的事儿都不叫事儿了。
    可恶啊!红莺娇咬牙切齿。
    晚上,额前贴着玉诀的时候,红莺娇不经意就会想起白天的事儿,过了两三天,又想起这个事儿,等跟柳月婵一起去上古战场的前一夜,又想起这个糗事。
    于是柳月婵便用眼角余光发现,红莺娇又突然哆嗦了下。
    脸也又缩了下,嘴巴也扭曲了。
    眼睛里充斥着羞恼之色,又又又瞪了她一眼。
    柳月婵:
    !!
    奇门遁甲相关全部都是作者瞎编的,很多只有披了个名字的皮,其余都是胡诌。
    大家千万不要当真,作者没研究过奇门遁甲,只是浅浅看了一点点用来写文而已。
    ps:本章部分内容改编至百度的三才:1、《三字经》三才者,天地人2、古人云:天有三宝日月星 地有三宝水火风 人有三宝精气神 ,然后这个有部分我查了下出自《皇帝内经》《周易》等,其实作者我也搞不懂,反正为了看上去高大上一点,就查了后,汇合在一起,胡编。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67章
    十月初一这天,傍晚的天色暗沉沉的,灵庸城城墙的轮廓随着距离的拉开,在深沉的夜色当中一片朦胧,只能看见空中零碎飞舞着的火星。
    眼瞅着天黑了,两颗大槐树底下围着一家人正在烧寒衣,瞅见对面小院开了门,走出两个女子,还好奇的看了一眼。
    说是寒衣,其实五色纸夹裹着棉花,给亡者做的纸衣衣裳,相对应的还有纸鞋、纸帽、纸棉被等。见孩子们分心,槐树底下的老者咳嗽了一声,抓了把土灰在家门口手一抖,将黑灰撒成一个圈,然后喊了家人,往里头烧纸衣、纸钱。
    也不都在家门口烧,待柳月婵跟红莺娇走过路口,也瞧见不少人。
    鬼有所归,乃不为厉。红莺娇走过路口,小声感叹道,然而这世上,早就没有游魂路鬼了,更别说贿赂流浪鬼,使它们与自家亡亲和平相处,灵庸城修者这么多,又有一群老和尚坐镇,没想到这等旧俗,还能保存下来我们西南,早就不烧这些东西了。
    树影婆娑,深深浅浅的暗影笼着路边零散的人群,偶有一丝晚风,卷着残损的五色纸,穿过街口巷尾,在平地轻轻打着旋。
    柳月婵轻声道:我曾借阅龙淮岛秋蝉之书,其中记载魍魉之都现世,亡者魂魄尽入门内,阴阳逆转,凡胎浊骨,轮回报复,此死彼生。这句话,我一直百思不得其解,魔教镇压鬼门多年,红莺娇,你可否为我解惑?
    柳月婵这话把红莺娇问住了,红莺娇愣了下,惊道:丘玉函居然连秋蝉之书都肯给你看?
    柳月婵在丘玉函将秋蝉之术给自己看之前,纵然博览群书,却独独听不曾听过有这样一本书,而红莺娇不好读书,却在她提出的这一刻,马上明白了这本书的隐秘跟重要。
    你很清楚书中记载了什么。柳月婵定定看了红莺娇一眼,压低声音故意揶揄,看来三百年还是没白长,多少也看进去了几本书。
    那玩意我才懒得看呢。红莺娇笑眯眯弯着眼睛,跟柳月婵一起这么多年,别的不说,套话这方面,柳月婵嘴巴严,红莺娇的嘴巴更严,对于魔教的事情,也格外警惕。
    柳月婵,你要是告诉我,你什么时候重生的,秋蝉之书有关的事儿我可清楚了,给你解惑一番,也无妨。红莺娇眼珠子一转,声音娇若银铃,仿佛勾魂摄魄般,若不是柳月婵早有防备,差点找了道,既然你百思不得其解,正该听我好好说说,叫心里舒坦舒坦啦,这样,我们交换问题,你答一个,我答一个,怎么样?
    柳月婵抬手,往红莺娇忽然凑近的面上轻轻一拂,耳边便清静了,继续听红莺娇说话,也不再有心神不定之感。
    我什么时候重生的,很重要吗?柳月婵反问道。
    两女走的很快,虽说距离算好的时辰还早,但也默契地决定提早出发,离开灵庸城后,人烟愈发稀少,周遭已经渐渐出现上古战场蔓延来的淡淡烟雾。
    红莺娇面上的笑容不自然一僵,放在身侧不自觉的握紧,沉默了一瞬,用满不在乎的语气道:也不是很重要,我就是好奇而已。就像这鬼门的事儿,跟你也没关系啊,你不一样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