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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馅饼

      唐霜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在寝室的床上。
    她眨眨眼,试图回忆自己昨晚是怎么回的寝室,又是怎么睡到床上的。
    可惜——
    啥也想不起来。
    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她错过了和她妈的视频电话!
    唐霜一个激灵,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赶紧给唐婉韵和秦昌叡各回了一条消息,这才安抚住那颗怦怦乱跳的小心脏。
    以她多年的生活经验来看——消失一晚上,家里准得急疯。
    7:00,李芷文的闹钟响彻整个寝室,少女们不情不愿地顶着鸡窝头从床上爬起来。
    邬悦欣打着哈欠,瞅了瞅唐霜从昨晚开始就没换的衣服,神色怏怏:“糖糖,你有没有好一点?”
    “嗯?我很好啊!”
    虽然算半个宿醉,但她确实比另外三人要精神多了。
    然而徐代萱下一句话就让唐霜停下了去浴室洗澡的脚步,“你昨天,要笑死我们了。”
    “……啥?”
    李芷文笑容猥琐,把昨晚特意录制的视频拿给她看。
    昨晚邬悦欣几乎是架着唐霜回来的。
    少女脸颊酡红、脚步虚浮,走两步就晃晃悠悠地往地上栽。她一边干呕一边胡乱哼唧,三个人怕她吐出来,又拿纸又拿垃圾桶,众星捧月般围着她转。
    结果小姑娘像猴子一样灵巧地爬上了床——
    倒头,一秒入睡。
    唐霜:“……”
    以后再碰一滴酒,她就去跳江!!
    邬悦欣:“对了,昨晚你哥的电话都打到我这儿来了,我只告诉他你太累了睡着了,对你喝酒的事儿半个字都没说喔。”
    “我们欣欣宝宝最仗义啦!”
    “那是!”邬悦欣得意一笑,随后像想起什么似的,小声开口:“那个……你记不记得昨晚的事了?”
    “啊?”
    怎么还有事!她昨天到底都干了什么?!
    “就是……那个……老男人……”邬悦欣犹豫着给出关键词。
    唐霜眉心微蹙,记忆慢慢回笼。
    好像,也许,大概,可能……她昨天是吼了个男的来着?
    邬悦欣长叹一口气,她昨晚被唐霜的勇气吓个半死,半夜做梦都是电梯大逃亡。
    那男人气场那么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自己的好闺蜜还敢当面蛐蛐人家,真是酒壮怂人胆。
    电梯再大,也不过是方寸空间,他们自然是全都听见唐霜说了什么。
    “噗——”纪景铄没忍住当场笑喷了出来,戚科一脸惊悚地瞪着她。
    穆云川微微牵动着嘴角要笑不笑。
    小猫崽儿胆子还挺肥。
    不过,这娇娇柔柔的嗓音凶起来,只叫人觉得动听极了,哪有什么威慑力。
    而被嘲讽“老”的当事人,则轻轻晒笑了声。
    虽是笑,却听不出喜怒。
    压力在无形之间铺开、环绕。
    电梯门再次打开,封季尧迈步而出,仿佛刚刚那一幕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插曲。
    邬悦欣回忆着昨晚,仍旧心有余悸。
    现在想想,那男人真是太养眼了,只是被他的气势所慑,她当时连大方欣赏美色的胆子都没有。
    杂七杂八的念想在脑子中过了一遍,邬悦欣正视着唐霜,又想起他们走后,自己和戚科在车上的对话。
    那时唐霜在后座昏昏欲睡,而戚科在驾驶座拍着方向盘哈哈大笑。
    邬悦欣无语凝视。
    笑够了,他喘着气儿,“值!今天这顿饭吃的可算值!”
    “......有什么值得呀。”她都觉得今天这顿饭可以用“如履薄冰”来形容,他们只是想简简单单解决一下晚餐,结果不是碰上这个,就是遇上那个。
    和戚科在一起这些日子,邬悦欣第一次体会到心累的感觉。
    “我这辈子都不会想到,居然有人敢当着封季尧的面骂他。”戚科点了根烟在嘴里叼着,越来越觉得唐霜是个人物。
    “这也不算骂人啊......”邬悦欣嘀咕,“不就说了‘老男人’吗......那个人,他多大啊?”
    若是单看脸,年轻、帅得人神共愤。
    但身上那股上位者的气质几乎要凝成实质,让人一看就知道这人阅历不浅。
    戚科思索了下,“三十多?具体还真忘了。”
    只知道和他哥差不多的年纪。
    邬悦欣瞬间翻了个白眼:“那就是老啊!什么东西都有对比性,在你们那群男人里不算什么,可糖糖才多大,她比我还小半年零一个月呢!下个月才成年!”
    吐槽完,她又担心地问:“老公......糖糖她,会不会有事儿啊?”
    犯贱的纪景铄还没解决,就又来了一个,她都替闺蜜感到头大。
    戚科抬手摁灭只抽了半根的烟,漫不经心道:“或许吧,要是封季尧真的计较起来......不好说。”
    “至于吗??这点小事儿也要追究,他是皇帝不成?还容不得一个小姑娘醉酒后的胡言乱语?”邬悦欣内心的小火山彻底爆发。
    戚科淡淡瞥她一眼,笑而不语。
    不是皇帝,却也差不多了。
    但这话,他不会和自己的小女朋友说。
    邬悦欣见状,气焰顿时消了一半,结结巴巴:“......还、还真是啊?”
    “那怎么办啊......”
    邬悦欣忍不住自责,要是今天没吃这顿饭,糖糖早就回寝室了,根本遇不上这事。
    戚科见不得她这样,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你要真想帮她,就告诉她无论碰上什么事,都不要硬来,不然吃亏的只会是她自己。”
    如果是别人,戚科会觉得这是杞人忧天。得多大脸,还怕封季尧主动去找他麻烦?
    然而那个人变成唐霜,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先不提小姑娘对男人本身的吸引力,就单论以封季尧的身份,若是不感兴趣,会主动问她叫什么?
    女友的担心不无道理。
    可若真赶上了……那他只能奉劝一句:自求多福吧。
    ……
    邬悦欣当着唐霜的面,完完整整地将戚科的话复述了一遍。
    风雨还没来,她就快被愧疚淹没了。
    “我知道了,谢谢你老公的提醒。”唐霜拍拍邬悦欣的肩膀:“还有,你别总把什么事儿都往自己身上揽,你又不是神算子,还能预测走在路上能不能碰到小偷?”
    邬悦欣因为这句安慰,心里好受了点,可看少女还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她就恨铁不成钢。
    心大是好事儿,但这也太大了吧!
    不过话又说回来,现在担忧确实也没用。
    只能该上课上课,该吃饭吃饭。
    ......
    廖斐斐被晾了一晚上。
    昨天她早早去锦园别墅等待,可天亮了也没等到男人。
    一夜未眠,眼睛里都泛着红。
    既是熬夜所致,也是心中委屈。
    她呆愣在床上许久,内心挣扎了半天,终究还是没忍住点开了通讯录。
    萧和接到电话时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昨晚老板参加完私人聚会后就回老宅了,压根儿就没想起来这位廖小姐。
    而他这位特助,也给忘了。
    他暗暗道了声“失职”,接起电话。
    廖斐斐声音微哑,听起来像丢了魂儿,“萧助理,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
    萧和带着歉意:“封总昨晚有些私事要处理就没过去......不好意思廖小姐,实际这事儿也赖我,忘记通知您一声了。”
    廖斐斐轻声说了句“没事”,在那边即将挂电话时,她又匆忙补了一句:“萧助理,能不能帮我和季尧说一声……说我很想他。”
    “我会转告封总的,您放心。”
    挂断电话,萧和呼出一口气,在早会开始前十分钟,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进。”
    是秘书孟昊开的门。
    封季尧朝门口瞥了眼,“说。”
    萧和低头先是承认了失职的过错,然后将廖斐斐的话原封不动地说了一遍。
    孟昊幸灾乐祸地看着他。
    “知道了,”封季尧没将这点儿在他眼里都算不上错误的小事放心上,“告诉她今晚我过去。”
    “明白。”
    ……
    晚上,廖斐斐如愿以偿地等到了封季尧。
    她全身赤裸跨坐在男人腿上,扭着细腰,一点一点蹭着西装裤下蛰伏的庞然大物。
    “嗯...季尧...操我,好不好?”
    她的手缓缓从男人的胸膛往下探。
    廖斐斐此刻心慌极了。
    这人每次在床上都能把她弄个半死,可现在她使出浑身解数,他却连都没动一下。
    她脱了个精光,被欲望折腾地满心难耐,而与她亲密相贴的男人却还衣冠整齐,若不是身下鼓鼓囊囊一团,她恐怕真的要以为他无动于衷。
    所以,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封季尧罕见地有些心烦意乱。
    硬是硬了,但却没有发泄的欲望。
    听着身上女人的呻吟声,他无端想起昨晚在枕巷居电梯里遇到的小刺头。
    她叫他什么?
    老男人?
    嗤——
    娇娇媚媚的,看着浑身上下软得要死,还逞起凶来了。
    耳边回荡着那声低吟,胯下不禁又硬了几分。
    那嗓子,在床上叫起来一定好听。
    封季尧敛住眸中情绪,打断身上正卖力的女人,他一言未发,拿过一旁的西装外套,抬腿就要走。
    “季尧!”廖斐斐跪坐在地,强忍着泪抓住男人的手,“季尧,我自慰给你看好不好?要是今天不想做......”
    “想要什么和萧和说。”
    封季尧抽出手,走得毫不留情。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想要什么……我想要你啊……”
    泪珠滚落,廖斐斐望着那扇紧闭的门,失落地喃喃自语。
    ……
    孟昊在深夜接到了自家老板的工作电话。
    同一片夜色下,戚科正勤勤恳恳地在床上深耕时,被哥哥戚献的一通电话打断。
    通话结束后,他一脸复杂地看向身下的人:“悦悦......”
    “嗯?”邬悦欣眼神迷蒙,还未从浪潮中缓和。
    这种时候突然停下,比高潮还要折磨人。
    “没事。”戚科笑了笑,将她翻了个儿,继续未完成的运动。
    做到凌晨,邬悦欣疲惫至极,蹭了蹭枕头就沉沉睡了过去。戚科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在黑暗中静默了片刻,随后伸手,拿过了她的手机。
    ……
    萧和一大早就收到了孟昊发来的微信。
    一串手机号,一个微信号以及一个某音账号。
    【萧和:??】
    【孟昊:Boss有旨,后天下午三点,要在办公室见到账号的主人。】
    【萧和:女人?不是......这什么路数啊?封总要哪个女人直接明牌不就行了?】
    【孟昊:少提问题,做你该做的,跟祝奇正一起解决好。】
    “操!”
    ……
    唐霜正在选修课上摸鱼,翻看某音账号私信。
    她每天都会收到成堆的私信,尽管不全是善意的,但每一条她都会看。
    同样的,黑名单每天都在进货。
    【不知名美少女:小姐姐,请问你接商稿吗?】
    唐霜看到这条私信点了进去,回复:
    【霜糖:你好,请问具体是什么类型的商稿需求?人像、风景、还是抽象/概念类?有没有风格参考或主题要求?另外想确认一下用途和交付尺寸,方便的话可以发一些参考图或brief。】
    约稿类的私信她收到过很多,也不是第一次接,从高中时就有画过,赚了不少零花钱。
    私信发过去后,对方秒回。
    【不知名美少女:是这样的,我们公司正在筹备一个高端艺术酒店的项目,需要一幅大堂主墙的定制油画。】
    【不知名美少女:总监看中了您的画风,如果您感兴趣的话,方便约个时间面谈吗?我们可以带您看看现场空间,再详细沟通细节。预算方面的话,单幅十万起,具体看最终方案定。】
    唐霜盯着屏幕愣了一下。
    十万?!
    许多小有名气的画师都不一定能拿到单幅十万的报价。
    唐霜并不缺钱,爸妈宠她,她哥更是恨不得把钱都给她花,她卡里的钱可不止一个十万。
    但是没人会嫌钱多。
    而且这还关乎到作品输出、作品集含金量,以及一个实打实的商业落地项目。
    如果能拿下,对她未来申请国外美院的作品集来说,绝对是一块分量十足的敲门砖。
    唐霜狠狠地心动了。
    她深吸一口气,又读了一遍对方发来的信息。措辞专业,需求明确,看起来不像是广撒网的诈骗套路。
    但“面谈”两个字还是让她多留了个心眼。
    【霜糖:方便问一下贵公司的名称和项目地址吗?我先了解一下,再确定是否面谈。】
    对方很快发来一串地址,附图是一张名片,上面的所属公司是京域集团。
    唐霜戳了戳快要睡着的李芷文:“文文,你知道京域集团吗?”
    她们四人中,只有李芷文是京都人,上面的公司地址也是京都,问个本地人总没错。
    “京域?”李芷文打了个哈欠,“知道啊,CBD最高的那栋写字楼就是京域的。”
    “那这家公司是做什么的啊?”
    “不是公司,是集团,业务好像挺多的,你上网查查就知道了,反正非常非常非常非常有钱。”李芷文凑近悄悄说:“我爸这个人呢啥本事没有,但中年男人......你懂吧?特别爱议论国家大事,我之前还听他喝酒的时候和朋友说过京域集团呢,说什么和军工有关之类的。”
    唐霜晕乎乎地听讲,又晕乎乎地上网查了点资料,彻底懵了。
    这么大一个集团,旗下员工通过某音账号找她一个不知名大学生?
    如果不是百科上的总部地址和某音那个人发来的地址一致,她都想报警了。
    唐霜美眸闪过深深的纠结,就算是馅饼,这馅饼也太大了......
    她犹豫不决,将这件事讲给了李芷文听,想听听朋友的意见。
    李芷文比唐霜还要激动:“去啊!这种机会不抓住,你是想留着以后后悔?你想想,他们那么大一个集团,部门分工肯定清清楚楚,让你去是画画的,又不是让你去盖楼的。跟地产项目比,几幅画算个啥?”
    唐霜觉得有点道理。
    对方约在后天下午三点,而她刚好没课。
    于是她准时出现在了公司前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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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二,你想不到的事儿以后还多着,慢慢感受吧!
    狗子的问题不仅仅是老,还不要脸。
    年龄差完全是为了满足我个人xp嘻嘻。
    不想把女主写成傻子所以铺垫了很多,糖糖已经很谨慎啦,但还是上当受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