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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笨又乖”(女口男)

      白易水本能偏头,鼻尖擦过龟头,蹭出一道湿漉漉的痕迹,黏在她的皮肤上,泛着水光。
    男人手还扣在她头顶,谭一舟随着力气往下压,逼她张嘴,直到嘴唇贴上龟头边缘,那一圈隆起的肉棱抵着她的下唇,滚烫滑腻,带着咸腥的味道。
    她被迫含住顶端很小的一部分,舌尖碰到马眼,那里的液体还在往外渗,全部落在白易水舌面,又苦又涩。
    那东西太大,她嘴本来就小,上颚已经被撑得发酸,牙齿每刮过茎身,她就拼命收紧嘴唇想把牙齿包住,但还是会碰到,每次碰到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跳一下。
    谭一舟没有说话,手慢慢收紧,带着她的头往下压了半寸。
    龟头划过上颚一路向里,白易水眼睛一下子盈满泪水,喉咙被顶到的瞬间,泪腺被按开关,根本控制不住,她开始干呕,喉咙肌肉剧烈收缩,一下下痉挛,每次收缩都裹着肉棍往更深的地方吸,像反刍的动作,想把它吐出来,却让它进得更深。
    她想往后退,但后脑勺上的那只手纹丝不动,
    “用舌头,”白易水脑袋发懵,听到男人声音的时候已经晕乎乎,“不要用牙齿。”
    她试着舌尖从茎身侧面舔过去,绕过龟头沟壑,那里的味道更重,但她舌头在那里停了一下,不知道该做什么。
    谭一舟在她头发里玩,低头看女人抬眼看他,一双眼睛水汽氤氲,勾人得狠。
    “笨。”
    白易水含着那根东西,舌尖绕着龟头慢转一圈,把液体混着唾液涂满了整个顶端,她想让男人赶紧射出来,嘴唇收得很紧,脸颊凹陷,口腔里全是那个味道,浓到她觉得自己的每寸皮肤都在散发这个气味。
    又往下吞了一点。
    这次比刚才深,龟头越过喉咙口,喉咙痉挛,一股液从胃里翻涌上来,呛得白易水眼泪哗地涌出,整张脸皱成一团,她抓着谭一舟衣服的手攥得更紧,整个人在他腿间发颤。
    谭一舟感觉到了她的紧绷,手指顺着下来落在白易水后颈,刮痧一样摸来摸去。
    白易水的喉咙还在止不住收缩,每次都裹着龟头,那种包裹感让男人呼吸加重,另一手掌心贴上女人脸颊,拇指蹭过她嘴角溢出的唾液,轻轻抹开。
    “怎么这么乖,又乖又笨,”
    白易水的眼泪止不住掉,喉咙被撑开的感觉很不舒服,像在吞咽一块咽不下去的食物,食管被撑得发疼,每一下吞咽都带着拉扯感。
    龟头卡在喉口,茎身还有三分之一露在外面,嘴唇紧紧箍着茎身,脸颊凹陷,下巴绷成一条线,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用鼻子呼吸。”
    白易水这才意识自己一直憋着气,她试着从鼻子里吸了口气,很短的一口,喉咙因为那个动作再次收缩,裹着龟头紧憋,谭一舟的腰趁机往前送,动作很重,完全是故意的,把女人声音全部闷在喉咙里。
    白易水脸涨得通红,双手推着男人大腿面后退,她抬起眼睛求饶。那双眼睛圆溜溜,已然被泪水泡湿,眼神可怜巴巴盯着他,谭一舟看着那双眼睛,手从脑后移到她的下巴,拇指和食指卡住女人下颌骨,“吞得这么深,嘴都塞满了。”
    他把溢出来的唾液抹回到白易水嘴唇上,“从哪学的?”
    白易水睫毛抖得厉害,哆哆嗦嗦把眼神移开。
    “是没人教就会了?还是天天吃的?”他的语气温柔得不像话,每一个字都像裹了一层蜜,可是白易水知道一旦提到别人的名字,这把蜜刀就会开刃。
    白易水伸手握着下巴的那只手上,小猫爪一样蹭他的手背,她不想在这样的环境里。
    龟头结实压在她的舌头上,随着抽动,碾过舌体的每一根神经,并不好受。
    也许是女人的沉默激怒了谭一舟,他直接伸手扣紧她的头,腰往上顶,龟头从喉咙口退出来半寸,又狠狠撞回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顶到白易水觉得自己喉咙要被捅穿了,唾液混着眼泪从嘴角溢出。
    她只能双手撑在男人大腿,想推开,但推不动,那点力气在他面前连挠痒都算不上。
    白易水脸埋在谭一舟胯间,露出的小半张脸红得不正常,从颧骨到耳根,每寸皮肤都泛着潮红,瞳孔涣散着对不准焦。嘴角全是溢出的体液,流满整个下巴,还在往下淌。
    “水水。”谭一舟叫了她一声,声音是近乎失控的尾音。
    白易水的嘴被塞满了,发不出声音,呜咽着推他。脑后的手指节一根根凸起,手背青筋蔓延至手腕,他把她往下按,按到最深处,茎身整根没入,她的鼻尖抵在男人小腹上,嘴唇贴着根部,小腹皮肤被精心打理过,没有任何体毛,也让她好受几分。
    白易水知道。
    那次她被谭一舟按在浴室墙上,肉蒂之前被夹子弄得红肿外翻,男人插得深,那些粗硬的毛发便扎在上面,她哭着用指甲挠他,嘴里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好疼……扎得好疼……”
    她以为他不会听,但谭一舟停下来,低头看两个人身体连接的地方,看了几秒,然后抽出来,把她从放下来,说了句等着,转身就出了浴室。
    等他再回来的时候,那里就干净了。
    从那以后,他那里再也没有长过毛发,每次刚冒出一点茬,他就会自己刮掉,不需要她再提一次这。
    他就那么按着,按了大概五秒,十秒,白易水觉得自己要死了,肺里空气被全挤出去,喉咙里的那根东西堵死通道,她的视野开始发黑,从边缘往中心扩散。
    很快,谭一舟在她快要窒息的临界点松了手。
    白易水猛地推开他往后退,肉棍从喉咙里吐出,上面带出一大股液体,她咳到干呕,烧得食管火辣辣的疼,“不…不要了…嗓子咳咳……”
    谭一舟没有给她机会,白易水甚至来不及闭嘴,那根东西就重新塞了进来,比刚才更深,更不留余地。
    龟头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撞得她想吐,甚至谭一舟留在脖颈处的手都能感受到搏动,“白易水。”他叫了她一声,是全名,三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带着咬牙切齿的力道。
    精液直接灌进了白易水喉咙里,液体冲进食道,她来不及反应就被迫咽了下去,而剩下的余精落在她的口腔,她的嘴巴酸痛短时间根本合不拢,精液从嘴角溢出,龟头从下唇上擦过,落在女人那张痴傻迷离的脸上。
    谭一舟看了她两秒,俯下身,把她整个人捞了起来,两人变了位置,让白易水坐到自己腿上。
    女人睫毛湿漉漉的,随着心情扫过谭一舟的鼻梁,有点痒,他舔上没合拢的唇,把那些液体卷进自己嘴里,白易水趁机咬了下去。
    血味在两个人嘴里炸开,白易水没有松口,牙齿陷在肉里,越咬越深,血珠从齿尖渗出来,顺着谭一舟下唇往下淌,他没有躲,直到血味越来越浓,浓到她觉得恶心,她才松了半寸,想退开,但谭一舟没有松,她退不了。
    “谭一舟,你是个混蛋…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