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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视频吗

      第69章 视频吗
    由于祝倾刚回到家的那几天有很多事要忙,加上拖延症发作,导致他只一次性从行李箱里拿了点要用的东西出来,剩下的都没有及时去整理,将行李箱在卧室地板上一摊开就是一个多星期。
    郑英每天从他房门前路过都能看到那个箱子,为此说了他好几回。
    直到今晚祝倾将手里的论文初稿写完,姿态放松地坐在旋转椅上慢悠悠地转着玩,余光瞥到角落里的行李箱,总算动弹了,起身开始整理。
    也就是在这时候,他发现了贺衍偷偷放在他行李箱里的东西。
    东西装在一个灰色的丝绒小布袋里,一眼看上去以为是什么包装精致的首饰,让祝倾掉以轻心。
    丝绒带的束带一解开,里面富有弹力且尺寸不小的东西就掉了出来,像那种一打开盖子就会弹出来的有趣玩具。
    但祝倾定睛一看,发现这东西的外观做得很漂亮,仔细看还能看到纹路和细闪,似乎试图以温和无害的外表来掩饰它的真实用途。
    的确是玩具,但不是儿童玩具。
    袋子里有使用说明书,写着温感,多档位,可远程遥控,看得祝倾陷入沉思。
    他总算明白这几天跟贺衍视频的时候,对方为什么总是欲言又止。
    难为贺衍能一直忍着不问,总不能是当作送给他一个装饰摆件。
    但他从未用过这类东西,甚至连见都是第一次见到实物,怪新奇的,拿在手里看了又看,有点好奇用起来会是什么效果。
    祝倾给贺衍打了个电话,开门见山地说:“我刚刚整理行李箱,发现了你往我行李箱里放的东西。”
    贺衍在那边微有一顿,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消耗了太久,已然没了最初的期待激动,只简短地问了句:“你喜欢吗?”
    祝倾轻笑,“再过两天我就回去了,是不是发现得太晚了点?”
    “不晚,送你的东西你什么时候发现都不晚。”贺衍这样说。
    祝倾随手放下使用说明书,漫不经心地回答了贺衍先前那个问题:“都没用过,我怎么知道喜不喜欢?”
    轻飘飘的语气似是贴在人耳边诉说,听得人耳朵发烫,心跳加快。
    贺衍答得急促,嗓音发沉,“我教你。”
    准备工作并不复杂,祝倾有一定经验,不用贺衍多说什么就自己弄好了。
    随即他将卧室里的顶灯关掉,只开了床头的一盏小灯,躺到床上去,用被子盖住了光裸的双腿,告诉电话那端他准备好了,可以正式开始教学。
    “你用手拿着,先试着往里面放。”贺衍在那边耐心地引导。
    祝倾认真按照他说的去做,但没能成功,试了几遍都以失败告终。
    眉头逐渐皱起,祝倾低头看了眼,感到一丝困惑,内心在“这真的能成功吗”和“我怎么会失败”中徘徊。
    要不用力一点试试?
    还没等他实施这一想法就被贺衍发觉,及时阻止了他,“别急,放松点,先稍微弄湿,再转一转,慢慢来。”
    在贺衍的引导下,祝倾不断调整方式,耐着心去尝试,总算有了可观的效果,艰难地成功了一大半,手脚因此软得一塌糊涂,呼吸也渐渐乱了。
    贺衍适时叫停,“好了,可以不用握着了,剩下的交给我。”
    听他这么说,祝倾出于信任松开了手,下一刻身体里便感受到了某种轻微的震荡,尽管频率温和,但这种由内及外的侵袭感实在难以忽视,口中不由得泄出一点低低的喘息。
    无形之中,好似有一双熟悉的手一点点抚摸着他的身体,不断调整到让他舒服的适宜范围内。
    长发汗湿了不少,纤细手指抓着被子的一角,好几次都失控地将被子攥紧,不一会儿就把被子弄得皱巴巴的。
    手机就放在祝倾的脸侧,可以清楚地将他这边窸窸窣窣的响动录进去,双腿并拢时发出的被褥摩擦,偶尔从唇齿间溢出的破碎低吟,以及夹杂在震动声里的些微声响。
    同样,祝倾也可以听到另一边越发粗沉的呼吸声。
    “老婆,舒服吗?”贺衍哑声问,关心着祝倾的反应和感受,“喜欢现在的,还是刚才的?”
    祝倾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已经很难发出完整的语句,只吐出一点黏热的气息。
    另一边的贺衍明显捕捉到了这细微的声音,沉默了片刻,终于忍不住央求:“老婆,能开视频吗?我想看看你。”
    湿润的长睫颤了颤,祝倾抬手捂住嘴,调整了一下呼吸,这才解锁手机,将通话挂断,重新拨了个视频过去。
    视频里的画面有些昏暗,微弱的光源透过被子依稀照亮藏在被子里的人,长发凌乱,双颊绯红,薄唇不太自然地抿紧,眼底氤氲着一层水雾,茫然又懵懂地看着镜头,一副被欺负狠了而又浑然不知的模样。
    许是在家里,祝倾很怕被外面的父母听到,神情看上去比平时要紧张不少,多出一丝怯生生的脆弱感。
    似只被雨水淋湿羽翼的天鹅,圣洁的破碎。
    即使是隔着手机屏幕,祝倾也能够感受到贺衍的目光变化,贪婪的,渴求的,侵略性的,带着赤裸裸的欲念。
    仅仅是对视,就足以感到心惊,脸颊跟着发烫,连小腹都条件反射地一缩,回忆起那曾不止一次体会过的欢愉。
    “好了吧?”祝倾匆匆垂下眼,想要挂断视频,手指都伸到了屏幕前,而贺衍就在这时做了个令他意想不到的动作——
    贺衍张开了唇,露出舌头,慢条斯理地上下舔动,灵活地绕圈,喉结沉沉滚动,幽沉的眼眸则从始至终一直盯着镜头。
    从祝倾的视角看去,就像是贺衍此时此刻正在舔他的手指。
    这种无声又直白的引诱令他瞬间涨红了脸,愈发热起来,原以为满到没有一丝空隙的位置又泛起虚渴。
    “老婆,换个姿势好吗?”贺衍舔了舔唇,像从前的每一次那样轻哄着祝倾,“我想握着你的腿。”
    通过亲密无间而培养出来的熟悉感带给身体的变化是潜移默化的,祝倾大脑都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下意识地作出动作,将腿轻轻曲起来。
    这一动作让原本细微的嗡鸣声在房间里突然放大,惊得他下意识并拢双腿,却因此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极乐。
    有剧烈的电流窜过四肢百骸,蓦地睁大双眼,唇间流出一丝低哑的哀鸣,鼻尖都因此泛起可怜的红来。
    数不清过去了多长时间,祝倾意识总算恢复清明,艰难地抬起眼朝手机看去,发现另一边的画面不知道为什么变得有些模糊。
    紧接着,他就看见贺衍一脸淡定地用纸巾擦拭镜头。
    他盯着贺衍擦拭的动作看,不知为何,心里竟然生出那张纸巾擦拭的其实是他自己的脸的错觉。
    耳边模模糊糊地听到贺衍说了句:“你回来的那天我去接你。”
    祝倾刚想说好,又听见贺衍低笑着说:“老婆,你都不知道你刚刚的反应有多可爱,明晚我们能不能也视频?”
    没有得到回答,视频就被祝倾面无表情地冷冷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