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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3章 丞相嫡子(43)

      第353章 丞相嫡子(43)
    “我要好好学习,你别打扰我..”
    温故劈里啪啦说了一大堆,就是要跟宋嵘说清楚。
    她很喜欢现在的生活,虽然学习的时候难免遇到困难,但是困难解决之后就是强烈的开心。
    这种感觉就像是高中的时候,虽然每天嘴里再抱怨着数学题怎么这么难,但是在一个万籁俱静的晚上解出一个困扰了很久的数学题的时候还是会爱上。
    总之,她是享受的!
    宋嵘装作听不懂的样子,手有点艰难的放到脑袋下,脑袋终于撑起来一点,脸上还是有点苍白,但黑眸闪烁i这几分细碎的笑意,“所以,你能告诉我你到底叫什么名字嘛?”
    语调很轻,声线透着几分沙哑,仔细听,好像还带着几分祈求。
    quot;啊?quot;
    温故也是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愣了两秒,接着皱眉,茶眸落在宋嵘身上,语气俏生生的,“我不信你不知道。”
    按照宋嵘的脑子,之前她在酒楼里面看到徐俊的那一瞬间,表现这么奇怪,在加上之前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被宋一看见了,只要耐心去查,就算是有干扰,也应该猜到了。
    “我知道啊。”宋嵘没否定,他即使现在自己很虚弱,也要撑着身子继续和温故说话。
    温故见他眉毛轻轻皱着,其实头发衣服这些都还是很狼狈,温故之前就是随便处理了一下,但是他五官生得好看,病气缠绕,现在看起来有种虚弱的美感。
    但他精神头好像不错,继续开口,“但我想听你说。”
    我知道啊,但我想听你说。
    现在想起来,俩人之间好像没有一次正宗的自我介绍认识的环节。
    温故垂眸,语气轻飘飘的,其实脑子突然有点乱,犹豫了几秒之后,声调像是从喉咙里面发出来,一字一句的,“温故。”
    “我叫温故。”
    计划被打乱的感觉不是很好。
    宋嵘之前的状态其实都不太好,他很忙,有很多事情忙,失眠,脑子里每天都装了太多事情。
    所以宋嵘这么久了,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内心如此安定,连身上的血腥味好像都没那么难闻了,嘴唇动了动,好像是在重复温故的名字。
    他又开口,眸光侧着落在温故身上,“我叫宋嵘。”
    一字一句很认真的语气,好像是在自我介绍。
    温故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动了动。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猜的,之前你说过你想学医,我直觉你会来这。”
    “让我猜对了,我运气真好。”
    宋嵘第二句话声音很小,小到温故都没听见。
    猜的。
    这都能猜中?
    温故起身来到宋嵘面前,伸手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有点烫。
    “你休息会儿吧——”
    宋嵘躺在床上看她,黑漆漆的眼神闪着几分脆弱的光,他本身就生病,黑眸闪烁,看起来可怜兮兮的,望着温故,又带着十分熟悉的祈求,“能别走嘛?”
    “我想你陪着我?”
    很直白的话,很直白的眼神。
    俩人目光对视的瞬间,温故好像听到了自己心脏不规则跳动的声音,咚咚咚,没有节奏,藏在衣袖下的手指动了动,“我要看书。”
    宋嵘马上接话,很乖,“我不吵你的,我就是一个人没有安全感。”
    “你在这儿陪着我好不好?”
    说着,格外小心翼翼地压了压被子,是温故的床,被子上自然带着温故的香气,各种药材香,明明很杂乱,宋嵘却觉得比任何的安神香都管用。
    紧绷的神经好像突然就放松下来了,这些天一直没冒出来的睡意,终于出来了。
    温故听到都笑了。
    宋嵘没有安全感?
    这是人话嘛?
    但触及后者带着祈求的眼神,眼睛眨啊眨,还是忍不住心软了。
    宋嵘见她走到刚刚的位置坐下,懒散的翻开书开始看,苍白的唇瓣勾起几分笑容。
    不敢说话,也不敢盯着温故看,眼皮一点点的变重,终于安心睡了过去。
    温故感受到宋嵘的呼吸均匀下来,视线从手上的书上移开,落在床上的身影上,宋嵘还保持着睡着前的姿势,脸朝着温故这边,狭长的黑眸合上,鬓角的黑发随意的拢在温故的枕头上。
    温故手指收紧,默默叹气。
    毁我道心啊——
    ......
    温故本身以为那个脾气古怪的师傅不会同意留下宋嵘,但没想到宋嵘转手送了个千年灵芝,师傅让他随便住,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可怜了王婶,本身只需要做一个人的饭的,现在要做五个人的饭了,一下多出五倍的工作量。
    宋嵘怎么会想不到这个问题,怕给王婶留下不好的印象。
    于是快活的砸钱,银票是最有用的,王婶笑得合不拢嘴,甚至还关心宋嵘晚上想要吃什么。
    温故直接一整个无语,宋嵘把她身边的人直接收买了。
    今日的书看完了,宋嵘还躺在她的床上。
    温故给他换完药,一边收拾东西,挺好奇的开口,“谁这么有本事啊,能伤到你?”
    宋嵘现在自己能坐起来了,不过就穿了一件轻薄的松松垮垮的白衫,脸终于恢复了一点血色,一边整理着衣服,余光瞥见温故嘴角翘起的弧度。
    “没事儿——”
    “和家里意见不合,挨了顿家法。”
    宋嵘说得轻描淡写的,其实是主动承受的家法。
    温故离开当晚,宋嵘就已经查清楚了所有的事情,知道是因为母亲的话影响了温故的心情,当然也表示十分理解,甚至很想飞到温故的面前和她好好解释一下。
    后面转念一想,解释有什么用啊。
    没解决之前的解释都只是说辞而已。
    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他自然没有轻举妄动。
    第二天一早约见了徐家两兄弟,循循善诱知道了温故来宋家的意图。
    第三天宋一宋二的消息传来,温故一路向西,他拿着地图一点点的排除,最后锁定了神医。
    第四天开始找灵芝,这个费了点是时间,两天才找到。
    第七天,灵芝到手,一切准备就绪,所以他主动去家族祠堂。
    因为想娶温故,母亲打死不同意,自然是看不上温故的家事,但是宋嵘态度坚决,主动承担了家法。
    落了一句,‘我的婚事,从来都是我的意愿为先。’
    当时夫人想上来扶他,被躲开了。
    夫人看到宋嵘直不起腰,哭得泣不成声。
    其实答不答应没关系。
    宋嵘承受家法的原因是他自己觉得对不起家族的器重,以往他没有喜欢的人,觉得婚事是谁都无所谓,甚至是为了家族兴旺是谁都可以,但现在不一样了,他只要温故。
    三天三夜的快马加鞭,身上带着伤,差点死在了路上。
    最后凭借惊人的毅力,见到温故才晕倒。
    他非常明确,毫不闪躲自己的目的,就是为了温故来的。
    温故整理东西的动作几不可见的顿了两秒,低眸闪过了一丝异样的情绪,很快,几乎让人捕捉不到。
    “哦!”
    温故淡淡回答。
    “我没事儿。”
    “不......”温故最不喜欢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的人,“你快死了。”
    宋嵘点头,开诚布公的,“我知道,我的行为是冲动了一点...”
    “但是,你得理解我...”
    宋嵘仰着脸看温故,稍微一点动作,就会扯到伤口,他脸色僵了僵。
    温故呵了一声,继续听宋嵘扯。
    “你杳无音信的走了,我很担心你。”
    温故微笑,“我有什么地方让你担心的?”
    宋嵘对上她的双眸,
    “其实是担心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清晰的,直白的,明晃晃。
    黑眸带着炙热的情感,晃动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