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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动(高h舔鞋口交人前磨逼控制高潮)

      别墅的门在身后关上,整栋房子安静得过分。
    裴池咎没有开大灯,只随手按亮了走廊的壁灯。暖黄的光落下来,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裴艺涟跟在他身后,脚步很轻,生怕发出一点多余的声响。
    他径直往主卧走。
    她停在门口,迟迟没有迈进去。
    裴池咎回头瞥她一眼,靠在门框上,声音懒散。
    “进来。”
    她抿了抿唇,还是走了进去。
    门被他反手关上。裴艺涟站在原地,心跳得厉害。她以为他会马上碰她。可他没有。
    他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严实,然后转身,靠在书桌前,静静地看着她。
    目光很沉。
    “刚才在车上,亲得挺主动。”他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现在呢?继续啊。”
    裴艺涟耳尖红得发烫,绕着手指不敢再往前。
    “哥……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别再生气了……”
    他托住她的臀,把人抱起来,往床边走。
    裴艺涟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被放在床沿。他站在她两腿之间,一只手解开她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锁骨和一小截白皙的皮肤。缓慢地摩挲。
    “今晚不急着碰你。”
    他退后半步,靠回书桌,双臂抱胸,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
    “用你自己的方式,让我消气。”
    房间里只剩下她的呼吸声。
    裴艺涟坐在床沿,衬衫领口微微敞开,她看着他,眼底泛起水光,最终还是咬着牙一颗一颗地解自己剩下的扣子。
    好像在把自己一点一点拆开送到他面前。
    裴池咎就那样看着。眼神暗得几乎要滴出墨来。裴艺涟在床沿坐了几秒,最终还是滑了下去。
    膝盖触到地毯的瞬间,泪水在睫毛上打转。那副模样又委屈又无奈,明明怕得要死,却还是强迫自己。
    她抬起手,去解他的裤扣。
    手指抖得厉害。
    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咬着下唇,拉下拉链,动作小心得像在拆什么易碎品。布料被撑开的瞬间,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性器直接弹了出来,热度几乎烫到她的手背。
    裴艺涟明显吓了一跳。
    她下意识往后缩了半寸,眼睛微微睁大,眼泪顺着脸颊滑进嘴角。她不敢退开,跪在原地,手指悬在半空,进退两难。
    那根硬热的性器就那么直直地竖在她眼前,青筋微微跳动,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裴艺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她知道自己必须继续。
    于是重新伸手,先是轻轻握住根部,掌心被那份热度烫得一颤。她抬眼看了他一眼,那一眼怯怯的,又纯又欲然后低头,嘴唇小心翼翼地碰了上去。
    先是顶端。
    柔软的触感贴上来的瞬间,裴池咎的呼吸明显重了。
    她像是受了鼓励,舌头轻轻舔过铃口,把那点湿意卷走。动作生涩,但很认真。她一边舔,一边用另一只手轻轻上下套弄,眼泪还在不停地掉,落在自己的手背上,又被体温蒸干。
    “哥……”她含糊地喊了一声,声音被堵在喉咙里
    裴池咎伸出手。指尖插进她的发间,缓慢地梳理。裴艺涟被这点接触刺激得更用力了些,嘴唇裹住顶端,尝试着往下吞。
    进得不深。
    每一次吞吐都带着细微的水声,混合着她压抑的呼吸。她的膝盖在地毯上跪得发红,下巴酸得厉害,却不敢停。泪水把视线弄得模糊,她只能凭感觉继续,舌头笨拙地绕着柱身打转,偶尔用牙齿轻轻磕到,又立刻慌张地用唇瓣安抚。
    裴池咎的呼吸越来越沉。
    他低头看着她努力讨好的模样,他扣住她的下颌,迫使她抬起头。性器还抵在她湿润的唇边,顶端蹭过她的嘴角,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裴艺涟被迫抬眼。
    模样可怜得紧。她乖乖张开嘴,重新把那根硬热的东西含了进去。这一次她吃的更深了些,喉咙被顶得微微发紧。裴池咎的手指在她发间收紧。
    他固定着她的位置,让她自己动。裴艺涟只好卖力地吞吐,每一次都尽量往下含,每一次退出时都用舌头仔细地舔过敏感的系带。她能感觉到他越来越硬,能感觉到自己嘴角已经被撑得发酸,可她不敢有丝毫懈怠。
    吃了一会时间她的下巴几乎就要脱臼了,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把下巴弄得一片狼藉。泪水,唾液,还有那点透明的前液混在一起,看起来既狼狈又色情。
    裴池咎忽然低喘了一声。
    他往前送了送,整根没入她的喉咙。裴艺涟的眼睛瞬间睁大,干呕被强行压下,喉咙剧烈收缩。就在这一下紧缩里,他射了出来。
    滚烫的液体直接灌进喉咙深处。
    裴艺涟被迫全部吞了下去。有些来不及咽的,从嘴角溢出来,顺着往下滴。他抽出时,她已经咳得眼泪狂掉
    裴池咎伸手,擦过她嘴角的痕迹,把那点白浊抹在她的下唇上。
    “舔干净。”
    她乖乖伸舌,把残留的液体卷走。动作乖顺得让人心惊。
    “这只是开始。”
    房间里只剩下她细碎的喘息声。
    裴艺涟眼睫轻轻一颤,眸子立刻垂了下去。
    她没再抬头。
    膝盖在地毯上挪了挪,身体慢慢往前趴低。先是手掌撑地,随后整个人伏下去,额头几乎贴到地板。她的伸出舌头,畏畏缩缩碰了碰他皮鞋的鞋面。
    湿软的触感落在黑色的皮革上。
    她开始舔。
    粉舌一进一出,动作细致而缓慢,把鞋头到鞋侧都舔得发亮。唾液在灯光下拉出细细的丝,又很快被她卷回去。她舔得非常认真,把整颗心都放在了这双鞋上,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裴池咎他没出声,微微抬起鞋底。
    裴艺涟立刻会意。她顺着他抬起的角度,舌头探向鞋底。粗糙的纹路刮过舌面,带着外面带回来的细微尘土味。她没有退缩,反而更仔细地舔过每一道凹槽,甚至把脸也贴了上去,柔软的脸颊在鞋侧轻轻蹭了蹭。
    像一只已经被彻底调教好的小奴隶。
    她一边舔,一边用鼻尖轻轻拱着鞋面,偶尔抬眼偷瞄他一眼,又迅速把目光垂回去。泪水还挂在睫毛上,让整个人看起来更加乖顺。衬衫领口因为趴低的姿势微微敞开,锁骨和胸口的曲线若隐若现。
    裴池咎的喘息渐渐大了。
    他抬脚的幅度更大了些,鞋尖几乎抵上她的下巴。裴艺涟张开嘴,把整个鞋头含进去一点,用舌头仔细地裹着,像在亲吻什么珍贵的东西。唾液把皮革弄得湿亮。
    “继续。”
    他终于开口。
    裴艺涟的身体微微一颤,她换了一只鞋,重复刚才的动作。先是鞋面,再是鞋侧,最后是鞋底。每一次舌头刮过粗糙纹路时,她都会轻轻皱眉,但还是坚持着把每一寸都舔干净。脸不断地在鞋上蹭,像是在用这种方式表达彻底的臣服。
    裴艺涟的舌头酸了,膝盖也跪得发麻,可她不敢有丝毫懈怠。唾液往下淌,滴在地毯上,留下深色的小点。她看起来既狼狈又色情,整个人都沉浸在这种自我贬低的讨好里。
    裴池咎忽然把脚收回去。
    鞋底在地毯上轻轻一顿。
    裴艺涟愣了一下,随即更低地伏下去,把额头贴在他的鞋面上。
    “哥……这样可以吗……”
    裴池咎没有立刻回答。
    裴池咎指尖插进她的发间,抓着她的头发缓慢地往上提起。
    他盯着她这副模样,眼神暗得深沉。
    “可以。”
    两个字落下,一种令人心惊的满足。
    他松开手,任由她重新伏下去。这一次她主动把脸贴上去,像是得到了认可,舔得更加卖力。粉舌灵活地进进出出,把鞋底的每一道纹路都照顾到。偶尔还会用牙齿轻轻咬住鞋边,再松开,像在撒娇,又像在求更多的奖励。
    裴池咎靠在书桌边,看着她完全沉浸在这种姿态里的样子。
    房间里只剩下细微的水声,和她压抑细碎的呼吸。
    裴艺涟舔到后来,已经有些脱力。她把脸靠在他的鞋面上,轻轻蹭着,声音很乖软。
    “哥……我有好好听话……”
    裴池咎的手指在她发顶停了一瞬。
    “起来。”
    裴艺涟撑着地板,慢慢跪直身体。膝盖红了一片,嘴唇也有些肿。她低着头,不敢看他,像在等待下一道指令。
    裴池咎看她这副乖顺的样子,恶趣味又涌上男人的心头。
    “等会在我面前自己磨逼,磨到喷出来,今晚就到此为止。”
    说完他转身进了书房。
    裴艺涟跟了进去。书房灯亮着,裴池咎已经坐在办公椅上,双腿随意分开,电脑屏幕的光打在他侧脸上。他打开文件,开始处理工作,连眼皮都没抬。
    裴艺涟在他面前蹲下来,心跳得厉害。她先把腿心贴上他的鞋面,阴蒂轻轻蹭上冰凉的皮革。刚动两下,裴池咎工作时微微抬了抬脚,鞋尖精准地碾上那一点软肉。
    裴艺涟腰猛地一颤。被这样随意对待的感觉太过刺骨,快感却来得又急又猛。她咬着唇想忍,可身体比意识更快,一大股水直接喷了出来,浇在他的鞋面上,顺着皮革往下淌。
    她整个人软了一下,几乎要趴下去。
    裴池咎连看都没看她,丢下一句。
    “继续。”
    裴艺涟只好撑着身体,把湿透的腿心贴上他大腿根部的西装裤。粗粝的布料刮过敏感的花唇和阴蒂,又麻又疼。她开始小幅度地前后磨蹭,水声很快变得清晰。她一边磨,一边忍不住抬眼看他。
    侧脸线条冷硬,眉眼专注地盯着屏幕,平静得像在处理什么无关紧要的报表。可就是这样的平静,让她下腹一阵阵发紧。情欲一点点堆上来,她的动作越来越急,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扭。
    快到的时候,裴池咎忽然伸出手,稳稳扣住她的腰。
    不让她动。
    裴艺涟急得不行,高潮被生生卡在临界点,小腹抽得生疼。她小声哀求,声音发颤,可他只是按着她,继续看文件,像完全感觉不到她的颤抖。
    过了好一会儿,他扣住她的腰,亲自带着她的身体在自己大腿上磨起来。
    力道比她自己刚才重得多。粗布一次次刮过阴蒂,又准又狠。裴艺涟喘着粗气,快感堆积得几乎要炸开。就在她马上要到达高峰,他来了句。
    “你敢喷试试。”
    裴艺涟拼命收缩,把那股就要涌出来的水死死绞在里面。她整个人抖得厉害,全身痉挛抽搐,整个人快疯了。
    “要喷!求你了哥哥!”
    “啊啊啊啊啊受不了,要死…!”
    裴池咎的手往下。
    两根手指掐住那颗肿起来的软肉,不轻不重地一拧。
    裴艺涟的眼前直接炸开白光。
    她再也忍不住,腿根猛地收紧又松开,一大股水激烈的喷出来,浇在他的裤腿和鞋面上。手指死死抓着他的裤脚,脖子扬起。
    裴池咎这才松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