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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这些忍者是非杀不可的吗?不杀他们自己就活不了了吗?
    不是的。所以花明也没有下死手。
    她的敌人失去行动能力之后,卡卡西和鼬也解决了自己的对手。
    “撤退。”
    卡卡西甩净刀上的血,简短地下达命令。
    在回村的途中,队长卡卡西对她说:“你害怕吗?”
    花明也摇头,又点头。
    卡卡西说:“怕是正常的。你没下死手,游刃有余嘛。不过你早晚会遇到必须全力以赴以命相博的对手,要有心理准备。”
    鼬侧头问她:“刀刃划开血肉是什么感觉?”
    卡卡西皱眉:“喂,鼬!”
    鼬说:“人的生命是很脆弱的,轻易就能被夺走。刀刺穿身体之后,生机会随着血液一起流失。没有做好夺走别人生命的觉悟就握刀是很危险的。”
    花明也做了个深呼吸:“我知道生命的价值,所以不会轻易杀人。”
    鼬别开视线,风吹动他的刘海。
    他面无表情地重复:“生命的价值。”
    生命的价值?他越来越搞不懂生命的价值了。
    卡卡西抱怨道:“鼬,别吓唬小孩行吗?”
    按照这教法,谁到了你们家不发疯啊。
    花明也回到家之后心情有些低落。佐助从哥哥嘴巴里知道今天任务的事后,更担心她了。但这次他完全不知道怎么开口。
    吃完饭之后,花明也蔫蔫地问鼬:“鼬哥哥,你在暗部工作,有过难受的时候吗?”
    鼬说:“当然有。心情不好的时候,我会去一个地方。”
    花明也和佐助都支棱起脑袋看他。鼬这么实诚地承认,还挺少见的。
    他看了看时间:“我带你去那看看吧,佐助,你也可以一起。”
    他们久违地一起出门了。上次一起出去,好像还是刚来木叶的时候。那时花明也还不会用查克拉,被火遁震惊到目瞪口呆,认为自己不会和忍术产生任何交集。
    哇哦,真是精彩的一个月,好像把过去六年的疲惫都浓缩起来品尝了。
    鼬说:“小花来的时候是六月初,现在已经七月份了。”
    花明也给自己扇风:“是啊,光阴似箭嘞。这天越来越热了。”
    鼬说:“说起来,佐助的生日也在七月呢。”
    花明也来了兴致:“诶?佐助的生日要到了,在什么时候?”
    佐助嘟起嘴巴:“哥哥还记得啊。”
    鼬摸摸他的脑袋:“七月二十三号。”
    花明也惊讶:“哇,那不是还有十二天就到了?唔,这是佐助的第几个生日啊?”
    她还没搞清楚自己和佐助的年龄差呢。
    鼬在佐助之前开口:“第六个。”
    花明也笑:“哈哈哈,那我确实是姐姐,我已经过完六岁生日了。”
    鼬问:“小花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三月二十一!”
    佐助哼道:“没差多久嘛,完全就是同龄人。”
    花明也不理他,问鼬:“哥哥的生日呢?”
    鼬微笑:“六月九号,已经过了。”
    花明也遗憾地叫:“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过……”
    佐助阴阳怪气:“是你不够关心吧。虽然哥哥确实不爱提,但我可是有好好准备生日礼物哦!”
    花明也小手一挥:“我已经记住了,下次一定会给鼬哥哥准备礼物的。佐助,你有什么想要的礼物吗?”
    话一出口,花明也才想起不对。她尴尬地挠挠头:“呃,我忘记了,我没钱,买不了任何礼物。”
    鼬说:“礼物不一定要用钱买呀。”
    花明也犯了难:“不花钱的礼物?我爹给我做过点心,我娘给我做过草蚱蜢,这倒能算礼物,可我除了练武什么都不会。”
    佐助说:“什么都不会就别送了,也不是非要礼物。”
    花明也“哎哎哎”地打断:“你不是一般的朋友,是我的恩人呢,生辰是一年里的大日子,我总得表示表示,为你做点什么吧。”
    佐助眼睛一转:“那,你就教我忍术吧,教会一个就算礼物,如何?”
    花明也说:“可以是可以,只不过……”
    她欲言又止,一脸便秘的样子:“我还没学会火遁呢,可能教不了你忍术。”
    鼬建议道:“你可以教他幻术和查克拉控制。佐助的查克拉利用效率还很低。”
    花明也征求佐助的意见:“如何呢?”
    佐助说:“哥哥都这么说了,当然可以。你最擅长的应该是风遁吧?也能当幻术老师了么?”
    毕竟幻术很难。
    花明也说:“教你入门级别的还是马马虎虎吧。”
    鼬说:“小花的老师可是止水啊,名师出高徒。”
    花明也摸摸鼻子:“跟止水老师和鼬哥哥比起来,我就不值一提啦。”
    想到止水,她心里又异样起来,但是努力掩盖着。
    鼬把他们领到了南贺神庙附近。这里远离族人聚居地,环境幽雅,瀑布声和鸟鸣清晰可闻。站在河岸边,不用深呼吸就能感受到充盈的水汽荡涤五内。草木香混合泥土芬芳,确实宜人。
    “啊。”
    花明也放松地感受着这一切,“我有点理解你为什么来这里了。”
    这儿有种与世隔绝的错觉,单一的瀑布声里,其他人都消失了,天地里独留我一个。烦恼都产生于和外界的牵绊,外界消失了,大脑也就放松了。她想道。
    “鼬哥哥,卡卡西队长也有写轮眼。不是宇智波一族的人也可以使用写轮眼吗?”
    “在医疗忍术的辅助下,移植眼睛是可行的。所以白眼和写轮眼这两种血继限界被木叶严密保护着。”
    鼬顿了顿,“不过,写轮眼只有在宇智波一族的身上才能发挥最大威力。卡卡西的身体并不适应写轮眼,那只眼睛不间断地消耗查克拉,对他来说更像是一种负担。”
    花明也落寞地垂下眼帘:“果然啊。写轮眼对所有持有者来说,都是一种沉重的负担吧?”
    佐助竖起眉毛:“你又没有写轮眼,怎么能这么说?”
    花明也说:“就是一种感觉。反正我还是讨厌写轮眼,甚至都开始讨厌忍者了。”
    鼬捕捉到了什么声音似的,回头望向树林。他对佐助说:“你记得回家的路吧?我有点事要先离开,你和小花自己回去吧,别耽搁太晚。”
    佐助虽然疑惑,仍点头答应。
    鼬像一阵风似的离开了。
    花明也和佐助在南贺川散了会步。鼬不在后,两人的话匣子逐渐打开,吵吵闹闹地从天南聊到地北,从饭团甜的好吃还是咸的好吃聊到查克拉提取步骤,火气是上来了,但是压力确实下降了。
    花明也和佐助约定好,从明天开始,每晚都展开幻术教学。
    或许是佐助比鼬更关注花明也,也或许是他天生情绪感知力更强,在走出那片林地之前,佐助问她:“你是不是心里有事?”
    花明也猛回头:“什么?”
    愣了一瞬,她立马接上:“哦哦,今天和队长出了个任务,我第一次砍到人了,还挺害怕的……”
    佐助咬住脸颊内侧的肉:“可是你从好几天之前开始就不太对劲。”
    花明也停住脚步。
    她一阵心虚:“哪里不对劲?”
    “哪里都不对。你不像从前那样开心了。而且,你对父亲和哥哥的态度也变了,以前你没这么恭顺。”
    “呃……唉,上不上班的区别很大的呀。上班和上学不一样,而且暗部的工作也很累……上班哪能像以前一样开心呢。我对叔叔和哥哥的态度不是一直差不多吗,你的错觉吧?”
    佐助皱眉审视她,向前迈进一步:“甚至开始敷衍我了。”
    花明也的笑容僵住。她慢慢敛去表情,低声道:“对不起,佐助。我在暗部确实有烦心事,但我必须遵守木叶的规矩,不能告诉你。”
    她拢起眉毛:“万一鼬哥哥也问你类似的话,能帮我遮掩一下吗?他每天操心的事已经够多了,而且他心思重,我怕他多想。”
    佐助忧郁地看着她:“你会变得和哥哥越来越像吗?”
    他这话说得很糊涂,花明也却明白他的意思。
    她捏了捏佐助的手:“我永远是你的朋友。佐助也要努力变强呀,等你也变成一个很厉害的忍者之后,你就能帮我或者鼬哥哥分担这些烦恼啦。”
    佐助笑了一下,突然想起另一茬:“你真的讨厌写轮眼吗?如果以后我也有了写轮眼,你会不会……”
    像对哥哥那样对我?
    花明也落寞下去,强打精神拍拍他的肩膀:“我还是希望你别和写轮眼沾边。但是,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比起对写轮眼的恐惧,我会更心疼你。”
    佐助有点高兴,又有点气恼。他拂去花明也的手,嘟哝道:“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呢。”
    花明也扬起嘴角,但眉眼都纠结地耷拉着,这是佐助从未见过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