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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女癖(23)指奸h

      距离关骄的十八岁生日还有四个小时,关山越穿着睡袍,看着自己的床鼓起一角无奈地摇了摇头。
    将床单掀开,他挑着眉看眼前的小女孩睡眼惺忪。
    空调温度较高,因此关骄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吊带,胸前两团奶包鼓起,因为瘦弱而导致锁骨格外明显,两条细白的胳膊撑在身后,晃了他的眼睛。
    短裤下方是略带些肉感的大腿肉,在不经意的动作下摇出软嫩的弧度,双腿交迭在一起,关山越清晰看见这些肉是怎么被挤压在一起。
    他的指尖开始无意识地摩挲。
    “骄骄这是在干什么?”
    “我想是在引诱。”关骄回答。
    语气的坦荡让关山越都有种是自己思想不端正的错觉。
    “那真是太糟糕了。”关山越感慨,“你明明知道我抵挡不了你的诱惑。”
    而床上的关骄歪着头看他,然后眨了眨眼:“关山越,你会自慰吗?”
    “当然了。”他回答得毫不犹豫,“每个人都会有欲望,我也不例外,正常去解决就行了。”
    他从一侧衣橱里抽出一条薄毯子,轻轻披在关骄肩上:“以前儒家就有典故说,‘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意思是吃饭和情欲,都是人最根本的欲望,就像你肯定也听过那句——‘食色,性也’。”
    “那和尚怎么办?”
    “所以他们才总住在深山老林里念经打坐啊。你小时候看的《西游记》里不就有嘛,唐僧动不动就说‘南无观世音菩萨’,靠清净的音声来对治欲望。”说着,关山越双手合十,学着唐僧念经的模样,一本正经。
    关骄看着,也跟着盘腿坐起来,学了一句“南无观世音菩萨”。
    见她认真闭上眼睛,关山越心里一软,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掌下是柔软的发丝,他故意吓唬她:“当和尚可是要剃头的。”
    “那我当道士?”
    “当道士也行。道士一般讲究‘心斋’和‘坐忘’,就是打坐修行,达到物我两忘的境界,然后就能变成神仙了。”边说,关山越边又抬手捋了捋并不存在的长须。
    关骄笑得在床上东倒西歪,半天才缓过来,问:“关山越,你到底是和尚还是道士?”
    见关骄笑得肚子疼,懒懒躺在床上,撩乱的衣摆卷了上去,露出一小截腰身,关山越的手抚上了关骄的肚皮,轻轻揉了揉:“我想我大概是个淫贼。”
    “你自慰的时候是想的我吗?”关骄歪了歪头,看着关山越。
    “是啊。”
    “那你是怎么想我的呢?”
    这个问题让关山越停顿了一瞬,他不确定的问:“你真的想听?”
    “想听。”
    他的手还放在关骄的腰上,嘴里已经开始吐露污言秽语:“那我们先说骄骄的这里吧。”关山越轻捏了一下关骄腰上的肉。
    “我每次握着自己的阴茎的时候,它都硬得让我不舒服,手上像在拿着一个刑具,然后我就会想——我们骄骄会有多软呢。你每次穿露腰的衣服,我都会用余光去看,感觉自己一掌就可以遮住。”
    关山越张开了自己的手掌,严严实实地握住了关骄的腰:“就像这样。”
    接下来,关山越的手在关骄的衣内朝上方滑去,“爸爸还记得,骄骄小时候都让爸爸来给骄骄洗澡。”
    手已经离关骄的胸部咫尺可达,最后临门一脚,他握住了那两堆青涩的柔软。
    “不知道什么时候的洗澡,爸爸突然发现骄骄好像长大了,有了性别特征,两个小乳房在水雾中颤抖,粉嫩的,像两颗融化的糖果。”
    关山越将手上的肉团细细揉捏,女孩娇吟泄出,他大手一捞,把关骄拥入了怀中,“当时爸爸就觉得好害怕,爸爸像一个变态一样,对着自己年幼的女儿情动。”
    关骄面色被蒸得粉红,衣服已经被关山越弄乱了,两条细带从肩上滑下,露出两只俏生生的乳房,上面的乳尖粉嫩,透露一股奶味的甜。
    “后面爸爸每次自慰,都会想到骄骄的奶子,像两只小兔子一般可爱。”关山越颔首,唇离得近了些,他的热气扑洒在乳尖上,惹得关骄浑身一抖,“爸爸想吃骄骄的奶,可以吗。”
    压根不是请求,而是通知。
    下一秒关山越就轻含住了关骄的一边的乳房,舌尖对乳孔碾转、探入,再用力吸吮,关骄难抑克制,嘴里的呻吟和哭泣连绵起伏:“呜...有点痒...还有点疼...关山越,你轻点...啊!”
    关山越像狗一样,咬了她一口。
    他吐出被玩得可怜兮兮的奶,关骄泪眼模糊地看到上面沾染着水光,乳尖红肿,还围绕了一圈浅浅的牙印。
    她后槽牙磨了磨,委屈说:“我讨厌你...”
    “讨厌我?”关山越的鼻尖靠着她的鼻尖,“骄骄啊,这种时候说‘讨厌爸爸’这种话,只能算调情。”
    关山越的膝盖缓慢地顶开了关骄紧闭的双腿,下一秒,他吻上了她的唇。
    和他的额头吻和面颊吻不同,关山越的舌吻像是把她整个人都要拆吃入腹般,暴力扫荡着她嘴里的一切,口水都被他的宽厚的舌卷走,发出啧啧的水声。
    关骄来不及躲闪,小舌只能够被迫被关山越含住。
    他是个变态,还咬了一口她的舌头。
    嘴里的空气开始变得稀薄,胸腔起伏加快,她拍打着关山越胸脯,只觉得手疼,终于,关山越放过她了。
    大口大口的新鲜空气不断涌入,关骄剧烈喘着气。
    还没等恢复过来,关山越又把她往上一抱,她整个人都坐到了关山越的腿上。
    “感觉我大腿有什么地方是湿湿的。”关山越故意调侃。
    关骄脸红耳赤。
    随后,关山越的膝盖慢慢往上移,抵到了关骄的私处,磁性的声音染上了欲望,像蛊惑人心的魔鬼:“是这里吗?”
    “你好烦啊,我不做了。”关骄想用手推开关山越,伸手的一刻却被对方牢牢钳制住,对视一瞬间,她跌入了关山越满含情意的双眼中。
    “不行哦骄骄,爸爸没教过你不能半途而废吗?”他侧头,沿着关骄的手腕开始向上密密咬下痕迹,每一口关骄就瑟缩一下,却无法挣脱,只能承受。
    男人似乎品尝够了,满足地直起身,观赏身下女孩的神情。
    像清晨山坡上的杏花,整个人开始散发诱人的、洁白的、情欲的味道。
    他的手指先一步伸向了关骄的下体肉做的小花,那里已经沾满露水。
    “你干什么啊...”被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关骄开始防备,扭动着身子却不小心更加吞进了一截手指。
    “骄骄不是要引诱爸爸吗?骄骄成功了。”关山越装作为关骄高兴的样子,手下动作不断。
    两片阴唇被他剥开,中间勾起一道银丝。
    因为遇冷,穴孔还在可怜地一张一合地朝外流水。
    手指再往前探入一段距离,周围的穴肉就迫不及待迎接他的到来。
    “骚宝宝。”他盯着那处评价道。
    “没有。”关骄红着脸反驳。
    “真的嘛?骄骄的水流了我一手了,都接不下了,床单都打湿了呢。”关山越开始缓慢地在淫水的润滑下奸淫自己的女儿。
    上面硬立起来的小红粒被他刮过,身下的女孩发出一声娇叫。
    一根手指在不断抽插,从刚开始的艰难前行到后面能够进入女孩的甬道到底。
    女孩似乎害臊得很,整个身躯都呈现出粉白。
    他看着,像是回忆起了往事:“骄骄很小的时候,也老是尿床,爸爸总是抱着抱着,就感觉自己的臂膀热热的,然后发现骄骄尿了爸爸一身。”
    手指又加了一根,女孩的穴口被撑大了一些,不舒服的哼唧声从上方传来。
    关山越接着说:“后面骄骄长大了,就不会尿床了,但是怎么骄骄反而快成人的时候,又开始尿爸爸一手呢。”
    两根手指在女孩肉穴里急速进去,粗粝的手指刮着女孩娇嫩的穴壁,女孩双腿颤颤巍巍的翘着,最后一下蹬直之后,花穴也跟着泄出大量液体,喷洒到了关山越的小臂处。
    像真的尿了一样。
    “看吧,骄骄就是一个不听话的、不爱干净的坏孩子。”
    女孩低低的哭泣声传来,模糊中夹杂了几句骂他的话:“畜生...”
    “爸爸是畜生的话,那骄骄是什么?小畜生?”关山越调笑道。
    却换来了关骄狠狠瞪了他一眼。
    女孩止不住的抽泣,但是两眼一转,又死死盯住关山越。
    他预料女孩要向他提要求——
    “我要在上面。”
    “好啊。”他欣然答应。